“婉丫頭,你說我傻,那你爹的怪病好了沒?”要不是丁婉是個女孩,他這貨就發火了。老給人說成傻子,誰樂意哦。
提起爹的怪病,丁婉立即興奮得像打了雞血:“小魚哥,我爹徹底好了呢。吃得香,睡得甜,不但不罵人,還特別關心我。他一大早就出去放牛了,嘻嘻!”
“那你還說我傻!傻子會看病么?”江小魚不滿的瞪了丁婉一眼。
“小魚哥,你生氣了?我錯了,你別生我氣好不好?”丁婉真怕小魚哥不搭理她了,倏爾地,她把心一橫,就閉上杏眼道:“小魚哥,你不是想吻我嗎,來吻我吧!”
“蝦米?不行,不行啊。我怎么能吻你呢?我是看你嘴唇有點干,幫你滋潤一下!”一邊裝比,一邊江小魚就抱著丁婉熱吻了起來。
吻了足足好幾分鐘,丁婉嬌羞不已的推開他,心慌慌的道:“小魚哥,我要回去上班了!”
正要走,江小魚一把拽住她道:“丁婉,你在電子廠上班,一個月掙多少錢?”
“兩千五,小魚哥,你問這個干嘛呀?你要是想進廠,我可以介紹你入廠!”丁婉熱心的看著江小魚說道。
“不了,我是不可能打工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打工的哦!”江小魚樂滋滋的爆了句流行語。
“小魚哥,你家神田沒了,又不進廠打工,以后你拿什么娶媳婦呀?”丁婉替他捏著一把汗道。
“我有十畝良田還有十畝山林哦。你信不信,我能把十畝和十畝山林變成新的神田?”江小魚拋出一顆大霹靂道。
“小魚哥,真的假的呀?你別騙我!”丁婉一臉驚訝得看著他道。這廠妹動起了心思,他連爹的怪病都能治,說不定他真有大神一樣的本事哦。
“我剛剛問你月掙多少,不是要你介紹我。我是想介紹你!”
“呀,介紹我?介紹我去哪里?”丁婉不解的眨巴眼道。
“你給我打工,月薪五千元,干不干?”
“蝦米?五千元!”丁婉一臉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,話鋒一轉道:“小魚哥,你要自己開工廠呀?”
“我不開廠哦,開農場!”
“開農場不錯呀。只要肯吃苦,干什么不賺錢呀!那你是養豬還是種果樹?”
“不養豬,也不種果樹。我專種藥材!”本來,江小魚還想告訴她要種逆天蔬菜,但是呢,怕她不相信,嚇跑了丁婉,就先把逆天菜省略不提。
“種藥材?我不會種呀!”
“只要你加入我,我會教你種。保證比你去電子廠打工輕松,還能賺多一倍的錢!”
“小魚哥,我考慮一下,晚上給你答復,行不?”
說著丁婉就去電子廠上班去了。江小魚弄了點早餐吃,吃完就去村里丈量去了。
中午,香秀娣、王麗霞等幾戶有神田的,得知江小魚把神田換給了江村長。都跑來江小魚家問,確認消息是真的,都氣得不行。
香秀娣替他小子打抱不平:“江老棍個狗日的,真當自己是個皇帝了。村里有什么好的,他都要占!他就是欺負你是孤兒,沒爹沒媽沒兄弟,那個狗日的!”
“秀娣嫂,江村長占了便宜,我也沒吃虧哦!”江小魚嬉皮直樂的道。心說喵了個咪,明明占便宜的是我好不好?等過幾天,你們就知道真正吃虧的是誰。
香秀娣好氣的在他腦門子上一點,氣得直跳腳:“傻瓜,你還沒吃虧,虧大了!春草嬸都替你可惜,都說江村長霸道!”
“秀娣嫂,你替我不值,是不是喜歡我啊?”
“呀呸,誰喜歡你個生瓜蛋子哦!”香秀娣突然覺得小魚很可憐,就同情心泛濫起來。改口道:“要不是看你心好,老娘才不管你閑事呢!”
“那秀娣嫂,你幫我燒個菜?”
“我又不是你媳婦,干嘛幫你燒菜哦?”香秀娣嘴上這么說,腿腳卻長了眼似的,直奔廚房燒菜去了。
吃完午飯,江小魚困了個午覺,起床就邀上香秀娣,幫他把菜種埋地里去,一天一百元工錢。
不過,新換來的十畝田還要翻一下,村里劉春草的男人王大牛買了臺耕田機,專門給村里人耕田,按小時算錢,一小時一百二十元。
江小魚就得啵來到劉春草家,沒想到進去忽聽那倆口子在辦事。
“死鬼,勸你是去買點藥吃,又不聽。每次都是快槍手!”是劉春草在說話。
“你個臭婆娘,是不是外面有野男人。你瑪蛋的,不然的話,你怎么知道我快,別的男人就不快了?”罵罵咧咧的不是別人,正是劉春草的二婚老公王大牛。
叭!
就傳來一記響亮的耳光響。
“你又打我嘴巴啊?叫你買藥吃都錯了,你個狗日的!”劉春草嗚嗚的哭了起來。
一會兒,就聽蹬蹬蹬,王大牛陰著臉打出來了。
江小魚一貓腰閃入了王家的衛生間,透過門縫,就見王大牛罵罵咧咧的打出院門去了。
他這貨正打算蹦出來呢,不曾想劉春草就奔著衛生間來了。她哭了兩聲不哭了,擦著眼睛進入衛生間,就方便起來。
江小魚躲在門后邊,不出聲不是,出聲也不是,尷尬得要命。
“啊,你!”劉春草猛地發現衛生間有個人,嚇得大叫一聲,本能地站了起來。
好死不死的,王大牛折返回來了,聽見女人在衛生間亂叫,就怦的一聲擂門罵道:“臭婆娘,你沒事鬼叫什么哦?”
“看到老鼠了,還不許我叫啊。我就要叫!”
“你叫吧,臭婆娘,老鼠怎么沒嚇死你個臭婆娘呢?”王大牛罵了幾句,回房睡覺去了。
劉春草見王大牛不在院內,就小聲的打量著江小魚道:“你這小子,嚇死我了!你躲這干嘛呢?原來你有這個愛好啊,想看就看唄!我家那死鬼有疑心病,動不動冤枉我,硬說我外面有野男人。干脆我野給你,小魚,你沒女人疼,讓嬸子疼你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