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小魚當保護神,十個煞神都不怕!過來,坐下吃飯!”柳大浪心血來潮的拿出一瓶紅酒來,開酒道:“今天姐高興,陪你干一杯!”
江小魚一屁墩坐下,見桌上有酒有肉,聞起香噴噴。這貨餓壞了,忍著道:“大浪姐,你家那口子不在家啊?”
“阿七啊,那個萎貨,就知道舔江老棍!再會巴結,頂天了就是個破組長!別看他會耍威風,見了趙大膽,就像耗子見了貓!”
特么看起來,大浪姐對阿七,怨念很深啊。
不由的,江小魚暗中又酸爽了一下。
“千年老哥怎么會是萎貨呢?”
氣得柳大浪從桌下踢了他一腳,嗔白眼道:“你個狗犢子,樂壞了吧?我還能告訴你一聲,阿七十年前就不行了!”說著,婦就濃桃艷李的喝了一口酒,把酒杯遞過來道:“小魚,你東西大,喝了我這杯殘酒!”
“喝就喝!”江小魚接了酒杯,一口喝干。
“小魚,快吃飯,菜冷了!”兩個就像餓死鬼投胎,風卷殘云,把一桌子美味消滅得一干二凈。
酒足飯飽后,江小魚酒壯慫人膽,抱著柳大浪,叼著嘴就吻了起來……
怦怦怦,忽聽院外爆起一陣敲門響。
“大浪,你男人回來鳥,快給我開開!”
聽見是阿七在叫門,客廳內兩個一哄而散。柳大浪惶急教他道:“小魚,你貓到院門后邊去。等我穩住那萎貨,你趁機開溜!”
小魚也是膽肥,不慌不忙,鶴步摸到門后,屏住了呼吸。
那柳大浪沒事人的打出來,吱呀,一開門,就揪住阿七的招風大耳,一頓臭罵道:“死鬼,叫你打牌,天天就知道打牌!你眼里還有這個家?”
“嘿嘿嘿,老婆,家里不是有你打理么?你會當家,讓你當!”
“哎喲,你這狗嘴也會吐象牙啊。我問你,是不是江老棍出情況了?”
“老婆,我告訴你,你別去學舌。是這樣,村長那口子不行了,植物人知道不。今晚要拉回家里來!”
……
江小魚逮著機會,一貓腰溜了出來。
得知江老棍那口子成了植物人,這家伙也是唏噓不已。
第二天,太陽升起來,都快曬屁股了,小魚還在床頭做夢。這丫臉上蓋著王麗霞的庫衩,估計是想好事了,連口水都流了三尺長。
怦!
冷不丁他的臥房門被人一腳踢開,氣鼓鼓的沖進一個人來。
那人身穿吊帶背心、牛仔熱褲,腳踩白色運動鞋,一走動,就蕩漾不停。不是別人,正是滿世界追債的小魔女劉百靈!
劉百靈渾身散發出黃花女的體香,一古腦地沖到小魚床頭,伸手一掀,賭氣把小魚身上的薄被扔到一邊。
啊!
瞬間劉丫頭如同觸電,羞得面紅耳赤,忙是拿小手捂住了小臉。倏爾地,她就是一跺腳大叫道:“癩皮狗!”
“誰,誰叫我?”江小魚像彈簧似的,一骨碌彈坐著,揉揉眼發現是小魔女,登時傻眼了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這樣睡呀?!”劉百靈嘶的吸了口涼氣,嚇得簌簌發抖,心說媽呀,這么大個東西,逆天了呢!
“額,我喜歡,你管不著!”江小魚忙是穿起了褲頭,動作飛快。
“呀,你這個死家伙,還有女人的內內,老實交代,哪里偷來噠?”劉百靈發現是一條大紅的半透明的雷絲,確認不是自己的,這才松了一口氣。
“劉丫頭,你表血口噴人啊。這是我相好送的!”小魚氣不打一處來道。
“呀,死變、態,你還有相好呀?誰是你相好!”劉百靈瞪大眼睛道,滿是一臉打死不信邪的樣子。別看她才十八歲,經歷過的大風大浪,能把同齡人甩下一條街。
“哦尼瑪,我干嘛要告訴你!”小魚滿是一副不鳥你的神情。
“哼,那你還錢呀!說好的,還我一萬塊!”劉百靈杏眼一瞪,伸出手來。
提到還錢,江小魚兩眼忽的亮了道:“百靈,你不是有機車嗎?拉我一趟,我要去城里做大買賣!”昨天他挖了幾十斤野生三七,不知道能賣多少錢。
一看有戲,劉百靈雀躍的道:“你意思是,到了城里,就有錢還我了?”
“嗯是啊!”
“那還等神馬,出發!”劉百靈猛地一捧下腹,一蹦一跳的,見墻角有個便桶。她叮叮當當的沖到便桶前……
江小魚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看。
劉百靈蔸起褲頭,沒事人樣的跌腳上前,揪住他小子的招風大耳道:“看夠沒有?”
“呀呀,好痛。看夠了,哎喲!”
“哼,你們男人,都是餓死鬼投胎!還愣著干神馬,上我車!”
江小魚一件短袖,一條大短褲,一雙人字拖,手上拎著兩個蛇皮袋。其中的一個,是代課老師王麗霞的。
打出門來,見劉百靈早戴上了頭盔,修長的大腿跨騎在重型機車的座位上。
他這貨看呆了,心說娘西皮,劉百靈這死丫頭,還真他嗎的英姿颯爽!就是性格刁鉆了點,痞味了點。
“快點上來呀!”
“好嘞,上來了!”江小魚興沖沖的一抬腿,坐上了后座。心說我草,這種重型機車,聽說要幾十萬呢。有錢真好,這幾十萬的東西坐著就好舒服。
“抱緊我!我很快噠,怕摔死你!”
江小魚知道這瘋丫頭的脾氣,她一瘋起來,那都能上天入地。經常聽到她在村子里瘋狂飆車,每回打村道飛過,都會引起一片尖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