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!”江小魚就去柴垛上,搬出柴火來。一古腦地,在客廳架起火堆,一會兒,燃起了熊熊的火苗。
柳大浪幾次想開口,又怕小魚受不了。一時裝沒事人的調笑道:“小魚,你長得像個男人啦!”
“我不止是男人,還是個大男人哦!”江小魚眼神飄蕩的看著柳大浪道。
“哈,狗犢子,想干壞事,沒門兒!”說著說著,柳大浪的連身裙就離開了身,一古腦地,拿到火頭上烘烤,蒸汽彌漫。
江小魚一下子蕩漾了,鼻頭一涼,一摸,摸到一把鼻血。
柳大浪見時機拿捏得差不多了,這才道出真章:“小魚,我找你是有大事和你說。你對象被惡霸腔撬了知道不?”
“天要下雨,娘要嫁人,隨她去好了。她是為了母親籌錢,不怪她!”江小魚變成熟了。
“惡霸腔有錢,你沒錢!唉!”
說話間,大浪姐的衣服烤干了,穿回身上,拍拍屁股就回去了。
回頭大浪姐扔過來一句:“小魚,你十八歲了,趕緊出門賺錢去啊。男人沒錢,娶不到媳婦的!”
“我知道啊。不過我不用出門,在鄉下也能賺錢!”江小魚心說,大浪姐說得對哦。老子十八歲了,不能浪啦。再浪的話,將來要打光棍呢!
“你個狗犢子,就這鳥不拉屎的窮山村,毛都沒見一根,哪來的錢賺呀?你想學村里的七八個老光棍,就窩家里浪吧!想想我的話,回見!”大浪姐說著,很快在門口不見了。
“額,老光棍!”在貧窮的白鷺村,老光棍特別多。這些人真沒幾個出去打工的,就在自家的地里刨食。有倆錢就去鎮上大保健,要不就酗酒。回到家形單影只,再丑的女人都不愿嫁給他們。
“我怎么可能做光棍呢?等著吧,等我賺到大錢,一定娶個漂亮的女人做媳婦!”江小魚暗暗發誓道。
第二天,江小魚正在家院內曬藥材,好死不死就聽怦怦怦,爆起打門聲。
吱呀,院門打開,就掉進一具豐腴的身子。不是別人,是柳大浪。
江小魚見是她,大跌眼鏡道:“大浪,你這是……干嘛呢?”咕咚,望著女人身上,這貨就口水橫流,意念萌動了起來。
“小魚,惡霸腔又發狂了。硬說我搶了他的生意,攆著我打!”
一說他就懂了,這兩家的店面就隔著條村道,為了爭奪客源,吵架吵了好幾年。
“怕什么,惡狗來了,打跑就是!”想到是趙大膽搶走了自己的對象,江小魚就氣得要爆炸。
“你個狗犢子,唉!”大浪姐還真怕連累他,扭頭就走。
江小魚把柳大浪拽了回來。粗了脖子道:“就在這呆著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“小魚!”柳大浪濃桃艷李的一撲,嬌嘀嘀,白嫩嫩。倏爾地,兩張嘴碰對碰吻在了一起。
忽聽院門爆起一聲巨響:“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