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恰好認識罷了。”周寧早就對這種陣仗習以為常,以他現在20點的傳奇度和多樣光輝事跡,只要略有超凡知識的人就不可能不認識他。
不過說起來還真有點巧合,這艘巴特利特號的船長竟然是一位老熟人,長著一頭濃密的紅色頭發,胡須也是紅色的紅發羅賓遜。
上次從達克蘭到納撒尼爾,他乘坐的是紅發羅賓遜的“自由之翼”號,現在從納撒尼爾到杜勒斯城,船長居然還是他。
不過考慮到上次“自由之翼”號經歷了無數次颶風侵襲,還遭到了海巨人以及幾次半神的襲擊,到達納撒尼爾已經半條船報廢,這也是很符合邏輯的事情。
周寧載具殺手的名氣,也是從“自由之翼”號開始打響的。
這次再度重逢,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孽緣,反正看紅發羅賓遜的樣子,好像不太高興。
羅亞爾港的港口由三條長長的黑色木板通往停泊船只的碼頭,巴特利特號就停泊在靠左的那條通道,從外形上看頂多航行了不到半年。
和之前的“邁爾尼雄雞號”以及“拉維德斯號”結構有所類似,是典型的蒸汽帆船內置煉金陣,在尾部放置了一個巨大煉金陣,有幾個北地人壯漢在那里忙碌。
看到周寧和他身后的茉莉的目標正是自己這艘船之后,紅發羅賓遜一臉麻木的站在甲板上,渾身都仿佛變成了灰色。
乘坐這艘船只的大約有四到五百名乘客,排成了一條長龍,有序的沿著舷梯走上甲板。
當周寧經過紅發羅賓遜時,對方勉強扯出一絲謙卑的笑容,周寧清晰的聽到了對方心碎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