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這是把鬼醫給撲了?還挑著大白天辦事?這也太猛了吧?
然而房中,卻又是另一幕。
鳳九趴在床上,身上的紅衣在腰間處被閻主撕裂開,露出一個大片雪白的肌膚,只是,這片肌膚上此時卻有著一塊烏青,閻主正給那烏青的地方抹著藥,然后輕輕的揉著,讓瘀血可以化開。
每揉一下,換來的便是鳳九嘶嘶的抽氣聲,明明他都沒用什么力了,卻仍見她疼得額頭處滲出一層汗水,見她小臉皺成一團,他不由的一陣心疼,手中的動作也跟著放輕了,原本的輕揉變成了輕摸,這一來,是不疼了,可鳳九卻渾身蹭蹭蹭的冒起雞皮疙瘩來。
“行了行了,別揉了。”
聽著那一臉嫌棄的話,閻主的臉色妥妥的黑了,可一想到是他讓她腰間烏青一片的,又生不起氣來,再想到先前自己的猛浪,耳根不由的發燙,如今那憋著的一股氣消了,這時才有了一絲的不自在。
可他是個傲驕的人,就算不在自也不會讓她看出來,因此,黑沉著臉,抿著薄唇,端著一副高冷的模樣退開了一步,站在床邊看著那趴著的女人。
視線落在那被她撕裂的衣服上,眸光微動,輕咳一聲,問:“你衣服在哪?本君給你拿一套換上。”
鳳九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的道:“你出去,給我叫冷霜過來,讓人備水我要沐浴。”
閻主瞥了她一眼,視線掠過她微紅腫的朱唇時,臉上微有些發燙和不自在,他飛快的別開了眼,冷著一張臉沉沉的應了一聲:“嗯,你趴著吧!本君幫你叫人。”
說著,這才邁著腳步往外走了出去。
鳳九因一直瞪著他,因此,將他那不自在的神色和發燙泛紅的耳根看在眼里,心下微訝了一下,待他出了房間關上房門后,她忍不住啐罵了一聲。
“裝模作樣!”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