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塊鐵在他手里瘋狂掙扎,變形成各種尖銳的刺,想要扎穿朱寧的手掌。
“老實點。”
朱寧掌心雷光一閃。
那塊活鐵發出一聲類似昆蟲的尖叫,瞬間軟了下來,變成了一團聽話的鐵泥。
“熊山。”
朱寧把這團還在微微搏動的鐵泥扔給熊山。
“這就是你們的新兵器。”
熊山手忙腳亂地接住。
那鐵泥一碰到它的金剛甲,就像是遇到了親人,瞬間吸附上去。
“它……它在吃我的甲?”熊山嚇了一跳。
“它是在認主。”
朱寧看著那團鐵泥慢慢延展,覆蓋在熊山的手臂上,最后變成了一把長在肉里的、帶鋸齒的臂刀。
刀刃是暗紅色的,上面布滿了血管般的紋路。
“這東西不用打磨,不用淬火。”
“它喝你的血,吃你的勁。”
“你越想殺人,它就越鋒利。”
朱寧指了指滿坑的活鐵礦脈。
“把這些都挖出來。”
“給這三千個兄弟,一人配一把。”
“以后上了戰場,不用帶干糧,也不用帶磨刀石。”
朱寧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。
“刀卷了,就讓它吃點敵人的肉。”
“它自己會長好。”
熊山看著手臂上那把正在緩緩呼吸的臂刀,眼里的紅光大盛。
它試著揮舞了一下。
“嘶!”
空氣被撕裂,發出一聲類似毒蛇吐信的輕響。
沒有風聲。
只有純粹的殺意。
“謝大王賞兵!”
三千鐵浮屠齊聲咆哮,聲浪震得頭頂的鐘乳石瑟瑟發抖。
朱寧轉身,向外走去。
地基打好了,官位坐穩了,兵器也長出來了。
這黑風山的宴席,涼菜算是上齊了。
“接下來。”
朱寧走出礦坑,看向遙遠的東方。
那是大唐的方向,也是取經人要來的路。
“該給這桌席面,上點熱葷了。”
“也不知道那位齊天大圣。”
“牙口有沒有我的活鐵硬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