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相敕令骨甲之上,金色的符文瘋狂閃爍,貪婪地吸收著那磅礴的藥力,修復著每一道裂痕。
他眉心那枚血色的“劫”字印記,卻在這股力量的刺激下,散發出更加冰冷的寒意。
像一雙自九天之上投下的眼睛,在無聲地警告。
朱寧冷哼一聲,不再理會。
他將那股來自鎮魔淵的,“骯臟”的規矩,化作一張無形的大網,將那枚劫印死死地包裹,封印。
他要用最污穢的爛泥,去暫時蒙蔽那雙高高在上的眼睛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最后一絲藥力也被徹底吸收時,朱寧緩緩睜開了眼。
傷勢,恢復了七成。
足夠了。
他緩緩站起身,那副布滿裂痕的瘟骨甲與黑玉王座摩擦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一步步,走下王座,走向了那片更深沉的黑暗。
“王座之下,不打無準備之仗。”
他的聲音,在空曠的殿堂里回蕩,嘶啞,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瘋狂。
“但有時候,最好的準備,就是將整座棋盤……”
“徹底砸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