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”游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憂慮,“這截焦木,太過詭異。就這么交出去,恐怕……”
“一根刺,只有扎進別人的肉里,才不會傷到自己。”
朱寧重新在那塊最大的元磁礦石上坐下。
“我需要知道,這根刺,究竟連著誰的筋骨。”
他緩緩閉上眼。
“傳我的令。”
“讓蛇母的暗堂,盯死云嶺。”
“我要知道,那座丹爐點火之后,天上……會有幾只眼睛看過來。”
……
云嶺之巔,中央道觀。
氣氛壓抑如鐵。
那截漆黑的神性焦木,被小心翼翼地供奉在丹爐之前的玉臺之上。
它靜靜地躺在那里,散發出的神圣氣息,卻讓三名老道如坐針氈。
“師兄!這……這根本不是凡火能煉化的東西!”面容枯槁的老道聲音干澀,“那骨頭架子,分明是要我們去送死!”
“他要的不是丹藥。”
端坐于中央的大師兄,緩緩睜開了眼。
他那雙渾濁的眼眸里,第一次,露出了無法稀釋的疲憊。
“他要的,是一份投名狀。”
他看著那截焦木,感受著上面殘留的,那股純粹到極致的天庭神威。
“一份,遞給這截焦木背后,那位存在的投名狀。”
他緩緩站起身,寬大的道袍在山風中獵獵作響。
“開爐。”
他的聲音嘶啞,卻帶著不容置喙的決絕。
“取我云嶺地脈之火為引。”
“引,三清道法為輔。”
他看著那兩名早已魂不附體的師弟,那雙渾濁的眼眸里,燃起了最后的光。
“今日,我云嶺……”
“便為那位新王,開這三界未有之丹爐。”
“煉一副,足以驚動九天的神魔大藥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