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去凈化焦木,而是用佛光,將它小心翼翼地包裹。
焦木上的神性仿佛遇到了同類,反噬之力稍減。
就是現在!
朱寧的左肩,那枚早已隱沒的獨眼狼首圖樣,血光一閃!
一股純粹的暴戾魔意,如一頭無形的兇狼,不再攻擊焦木本身,而是狠狠地撲向了焦木之上,那層被妖血浸染了萬年的污穢!
“滋啦!”
腥臭的黑煙升騰而起!
神性與魔意,水火不容。
可此刻,在佛光的調和下,竟達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。
魔意吞噬著妖性,而焦木本身的神性,則被佛光安撫。
還不夠。
朱寧將那股源自地龍骨髓的厚重之力,化作一座無形的石磨,將這三種正在劇烈沖撞的力量,強行碾壓、融合!
他要將這根神性之棘,磨平,磨碎!
磨成,他這座裂骨王座的,第一塊基石!
痛!
深入骨髓的劇痛,仿佛要將他的神魂徹底撕裂!
可朱寧沒有停下。
他死死咬著牙,那雙死寂的眼瞳里,燃起了瘋狂的火焰。
不知過了多久,當洞外第一縷晨光照進洞穴時,他才脫力般地,停了下來。
那截神性焦木,依舊漆黑如初。
可它表面那層污穢的妖血氣息,卻已淡了三分。
而朱寧那副瀕臨崩碎的地龍骨甲之上,一道道猙獰的裂痕,竟在這場自殘般的淬煉中,緩緩地,愈合了一絲。
他緩緩攤開手,看著掌心那截依舊溫熱的焦木,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他知道,自己找到了一條新的,布滿荊棘的,成王之路。
朱寧沒有再停留,他將那截焦木貼身藏好,辨認了一下方向,身影再次融入陰影。
他必須盡快回去。
回到南嶺。
回到,他那座剛剛開始搭建的,王座之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