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拼,只有死路一條。
天兵骸骨一擊不中,緩緩轉過身。
它那兩點猩紅的光,如同最高明的獵犬,再次精準地鎖定了朱寧的氣息。
它沒有立刻追擊。
它只是靜靜地立在那棵枯萎的桃樹之下,仿佛在審視一件,早已被判了死刑的獵物。
朱寧沒有再動。
他靠著冰冷的石柱,大口喘息,腦海中瘋狂地思考著脫身之策。
不對勁。
這東西,很不對勁。
它的力量強橫得不似凡物,可它的行動,似乎受到了某種限制。
朱寧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,緩緩移向了那棵通體漆黑,早已沒了生機的桃樹。
他發現,從始至終,這具天兵骸骨的活動范圍,都未曾離開過那棵桃樹三丈之外。
是那棵樹!
一個瘋狂的念頭,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開!
這具天兵骸骨,不是守護者。
它和之前那尊執念鬼影一樣,是囚徒!
而那棵早已枯萎的桃樹,就是它的囚籠,也是它力量的源泉!
“擅……入……禁……地……”
天兵骸骨那冰冷的意念再次傳來,它似乎失去了耐心,龐大的身軀再次化作一道殘影,手中的斷戟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,直取朱寧的咽喉!
朱寧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他沒有再躲。
他將體內最后一絲力量盡數催發,右腳在地面重重一踏,整個人如同一道白色的鬼影,不退反進!
可這一次,他的目標,不再是那具骸骨。
而是那棵樹!
天兵骸骨的攻勢,猛地一滯。
它那兩點猩紅的光,第一次,露出了無法掩飾的,真正的暴怒與驚駭。
它想也不想,便要抽身后退,回防那棵對它而比性命更重要的桃樹。
可已經,晚了。
朱寧的身影早已從它身旁一閃而過,那只覆蓋著森然骨甲的右手,五指成爪,對準了那棵枯萎的桃樹,狠狠地,抓了下去!
他要用最直接的方式,來驗證自己的猜想!
他要親手,敲碎這座囚籠!
也敲碎,這尊不敗戰神的,根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