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的天賦是土遁與堅甲,最擅長的是防御和保命。”朱寧緩緩轉過身,那雙死寂的眼瞳平靜地凝視著它們,“可我的手下,不需要只會挨打的沙袋。”
他頓了頓,一字一句地說道:“我要你們,學會殺人。”
石穿和土越僵在原地,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“從今天起,你們輪流值守。”朱寧的聲音在洞窟中回蕩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,“這南嶺,就是你們的獵場。”
“每日,我要見到一具新的尸體。”
“不必是妖將,不必是強敵。哪怕只是一頭不開眼的野狼,一只迷路的狐妖。”
“我要你們的爪子,習慣撕開血肉的感覺。”
朱寧看著那對早已被嚇傻了的穿山甲兄弟,緩緩開口。
“天庭的屠宰簿上,隨時可以添上新的名字。”
“別讓我覺得,你們的名字,比那些豺妖更合適。”
說完,他不再理會它們,轉身,獨自一人走向了洞窟的最深處。
石穿和土越癱軟在地,冷汗浸透了它們堅硬的甲殼。
它們看著那尊如同魔神般的骨白背影,眼中充滿了無法稀釋的恐懼。
許久,石穿才從地上爬起,他看了一眼身旁還在瑟瑟發抖的弟弟,又看了看地上那幾具冰冷的尸體,眼中閃過一絲前所未有的狠戾。
“走!”
他低吼一聲,拖起一具豺妖的尸體,頭也不回地向洞外走去。
“大人說得對。”
“我們不能,再當沙袋了。”
洞窟深處,朱寧重新在那塊元磁礦石上坐下。
他緩緩閉上眼,開始吐納。
他需要的不是兩條只會挖洞的工兵。
他要的,是兩柄能替他處理掉所有“雜碎”的,染血的獠牙。
而在他神魂的最深處,那本無形的生死簿上,石穿與土越的名字旁,被他用自己的意志,悄然畫上了一個小小的,血色的問號。
這是他的第一份班底。
也是他在這片廢墟之上,埋下的第一顆,既能守護巢穴,也能隨時引爆的……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