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品?
朱寧的瞳孔,驟然收縮。
他掙扎著,想從地上爬起,可身體卻像灌滿了鉛,不聽使喚。
豹妖沒有立刻追擊,他只是好整以暇地看著,仿佛在欣賞一件即將完成的藝術品。
“別急著死。”他慢悠悠地說道,“你的骨頭,還有點用處。”
朱寧沒有作聲,只是用那雙死寂的眼瞳,冷冷地看著他。
求生的本能,如同風中殘燭,在他幾近干涸的神魂深處,頑強地燃燒著。
他必須找到一個破綻。
一個,能讓他活下去的破綻。
他的目光,不受控制地,越過豹妖的身影,落在了不遠處那塊半人高的,沒有任何字跡的石碑之上。
就是它。
是這塊石碑,將這頭恐怖的豹妖,引到了這里。
豹妖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,咧開嘴,露出一個森然的笑容。
“怎么?對天庭的法器有興趣?”
他緩緩踱步,擋在了朱寧與石碑之間。
“可惜,你這種卑賤的血脈,連觸碰它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朱寧的呼吸,變得愈發微弱。
可他的腦子,卻在這一刻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。
天庭、法器、名冊、祭品……
一個個冰冷的詞匯,在他腦海中串聯成一條致命的線索。
這塊石碑,對這頭豹妖而,遠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。
一個瘋狂的,卻也是唯一的念頭,在他腦海中浮現。
他要賭。
用自己這最后一口氣,去賭一個萬分之一的生機。
朱寧緩緩閉上眼,仿佛放棄了所有抵抗。
豹妖見狀,嘴角的笑意更濃。
他最喜歡看的,就是獵物在絕望中,等待死亡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