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段長。上次你們開完黨政聯席會議后,大家就都知道了這個事情,可是陳科長只是把這件事向大家說了一下,看看大家有什么思路,并沒有組織科里的人手進行研究。我就按照自己的思路進行了整理,回頭我在組織科里的同事繼續完善一下。”鄭偉說道,“對了段長,還有就是這個易崗易薪的推進,我認為可以和庫乘分離工作一起推進。”
“哦,呵呵,說說看!”謝南來了興致,這倒是和自己的想法不謀而合,這兩項本來就是相輔相成的工作。
“段長,按照庫乘分離的思路,成立了看車班組,也就是說不論那個車隊都是這種模式,也就是乘務班組、看車班組和保潔班組。各干各的活,相互銜接,互不影響。這3個組,明顯的可以看出乘務班組的崗位工資是最高的,是78塊錢,但也是最累的,一走就是3、4天;保潔班組排其次,保潔工的崗位工資是62塊錢,每天只有4—5個小時的整備時間,工作量不飽和;第三是看車班組,看車班組的崗位工資是57塊錢,是巡守員的崗位工資,他們的職責就是看車,沒有任何體力勞動,保證庫內的安全,工資也就是最低的。在什么崗位從事什么工作,掙什么崗位的工資。這樣一來,在庫乘分離的工作完成的同時,易崗易薪的工作也就完成了大半。實際上易崗易薪的改革,最主要的就是在人事科,把好每名職工從事什么工種的關口,開什么工種的工資,自然就完成了。呵呵,我不知道我理解的對不對啊段長。”鄭偉笑著撓撓頭說道。
“嗯,好!看來把你調整到科長的職位還是有先見之明的啊,呵呵!”謝南笑著說道,“思路完全沒問題,就按照這個思路整下去!”
“好的段長!”鄭偉得到了謝南的認可,也滿臉興奮。
“還有一項工作,這個可以慢一點。我看現在每個科室里都有從下邊車隊車間抽上來的職工,在給各個科干活,從事著管理崗位的工作,這與鐵路局的文件極不相符,路局明令禁止低職代高職,以工代干,與我們推行的易崗易薪也相違背,待前兩項工作推行后,把這一部分人清理出去,回到他們原來的車隊。解決科室干部人浮于事,讓職工提自己干活,做甩手掌柜的現象。”謝南說道。
“這個好辦段長。”鄭偉說道。
“第四項工作有些難度,就是清理一下只劃考勤,不上班,就開工資的這部分人,這部分人我聽說很難纏,有困難,可以過來找我。”謝南繼續布置道。
“這個事我有點思路,我想和庫乘分離,成立看車班組一并進行。”鄭偉說道。
“呵呵,你是想把這部分從事重體力勞動有困難的人,或是家里有點小生意的人,安排在看車班組吧?”謝南笑著說道。
“段長,你看什么事都瞞不過你!”鄭偉也會拍馬屁,恭維了一句謝南的話。
“呵呵,我也是從客運段出來的,全局的客運系統都大同小異。原來在青州客運段也有這種情況,只不過那時候我還管不到這些事情。但是現在不同了,已經到了不管不行的地步了,職工們的意見和反響很大啊!”謝南說道。
“這個情況現在在職工層面已經見怪不怪了,但是影響的確不好,得便宜賣乖的大有人在,導致職工的怨氣很重,干群關系矛盾緊張。”鄭偉說道。
“是啊,職工們都是好職工,就是我們的干部隊伍帶得不好,干部作用發揮的不好,沒有起到示范帶頭作用,這也是我們下步工作要著力解決的問題。”謝南看了一下掛鐘說道,“行了,去干活吧,時間很緊,動作要快!”
“好的段長,我們科里加幾個班,爭取早些完成任務!”鄭偉起身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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