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艸,幾個大老爺們,想我干什么!”謝南笑著說道。
“南哥,一定給兄弟這個機會,咱們聚聚,也好久沒在一起喝一杯了!”高華說道。
“那行吧,把地址發給我就行了,晚上我帶個朋友過去!”謝南笑著說道。
“好嘞南哥,訂完酒店就發給你!”高華高興的說道。
謝南知道高華肯定是因為他那個煙酒公司和“西城皇后”夜總會的事,就索性答應下來。
回到會議室,眾人又說了些不痛不癢的家常話,高處長和孫政委就告辭離開,謝南和騰永江、陳強一直送到大門口。公安處辦公室主任快步走到汽車前,拉開了車門。
“謝段長,這是什么情況啊,”來到謝南辦公室,騰永江就脫口問道。
“我找了個朋友,讓他從上面打了聲招呼。”謝南平靜的說道。
“哦,我說呢!”騰永江恍然大悟道,“謝段長,我看咱們有空請他們吃個便飯,緩和緩和一下關系。”
“行,我看這兩人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,好像沒認識到自身的問題,認為他們這么做是對的,先等一等,咱們過兩天再說。”謝南說道。
謝南不是官場小白,他懂得藏拙,懂得迂回,更懂得官場之上,人情世故、權力平衡的復雜與微妙,做人太鋼,易折,鋒芒畢露,傷人也易自傷。
高崗后悔和孫志鵬一塊來明陽客運段了,自己已經把話說的很委婉了,可是孫政委還是沒有達到放低姿態的境地。
兩個人一起來,可能在形式上太官方了,人家客運段才把你請到會議室的,還愣是晾了你10多分鐘。要是自己過來,是不是就可以認為是私下?人家是不是就直接把自己請到辦公室里了?有些話就能說在明面上了?
不行,局長說的對,自己還一屁股屎呢,要是這個謝南還不依不饒的,恐怕自己的日子不會好過。
高崗看了一眼身邊的孫志鵬,嘆了一口氣,閉眼假寐。
客運段的干部們都睜大了眼睛等著看新段長如何破局呢,公安處的處長和政委來客運段拜訪新段長的消息,就被呂文斌快速的傳播了出去,他知道段長需要他這樣做。
一場沒有刀光劍影的較量,就這樣靜悄悄的偃旗息鼓了,明陽客運段大獲全勝,當然還不止這些。
高崗四處打聽著與謝南有關系密切的人,卻沒想到在處里分管經偵的副處長何玉家與謝南的關系甚是不錯,高崗大喜,急不可耐的來到何玉家的辦公室,把事情大致向何玉家簡單的說了一下。
何玉家苦笑道:“處長,你想我怎么做?”
“把謝段長約出來吃頓飯,只要他肯來,這事情就成了一半了!”高崗說道。
“我可說不好他能不能給我這個面子出來,我只能打電話試一試。”何玉家說道。
“行,試一試吧,實在不行,我在想別的辦法。”高崗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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