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自己為什么就向領導提出不干這個辦公室主任了呢?唉,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要是早知道自己的老板是個這么牛逼的人,打死他也不會提出如此愚蠢的想法。跟著領導的步伐,前方那將是一片坦途。
可是已經向領導提出來了,而且領導已經給自己找好位置了,難道要出爾反爾嗎?領導最煩的就是兩面三刀,出爾反爾的小人,這樣的話那自己就徹底完了,將會馬上從領導的視野中消失。唉,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,這個期間要與領導保持著密切的關系。
高崗和孫志鵬在會議室里被晾了10多分鐘,心里的那個氣,早已經是接近到爆發的邊緣,可是,可是不敢發作呀!這要是平時,像明陽客運段這樣的單位,這兩位公安處的領導那是不屑一顧的,更不要說來登門拜訪了。
今天一早就被火速叫到明陽鐵路公安局,被局長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,直接把兩個人罵懵逼了。兩個人從來沒見到過局長發這么大的火,說過這么狠的話。罵自己的話,高處長都已經不記得了,只記得局長說:“你們兩個人滿屁股都是屎還沒擦凈呢,還踏馬去找別人的茬,明陽客運段我都不敢去惹的單位,你們兩個吃了熊心豹子膽了,誰踏馬給你們的勇氣?你們兩個想死,別踏馬拉著老子墊背!公安部的領導親自給我打的電話,你說你們兩個混蛋給我惹了多大的麻煩?告訴你們,把你們的尾巴給老子夾緊點,要是取得不了明陽客運段的原諒,你們就等著扒皮吧,把屁股洗干凈,去坐牢吧!”
如此嚴厲的話,局長可不是說著嚇唬他們倆的。
明陽鐵路公安處早已經被他倆經營的就像家里的自留地一樣,實權部門安排的都是自己的親信,在各個關鍵崗位上把控得死死的。明陽鐵路公安處有鐵一樣的紀律,也有鐵一樣的定律:世事難行錢做馬!
各個科長、各個所隊長的職位就像是櫥柜里的商品,明碼標價。但是稀缺,有時是價高者得。想辦事,就是用錢說話。對待自己人都這樣,對待犯罪分子身上,那就更不用說了,窺一斑而見全豹。他們最喜歡的就是經偵的案子,而經偵支隊的崗位,就更加搶手。
謝南看看墻上的掛鐘,笑著對騰永江說道:“書記,咱們過去會會?”
騰永江笑著用手指頭點了點謝南,沒說話。
“哎呀兩位領導,你們好,你們好!不好意思讓兩位久等了,剛才車上發生了一件旅客傷,我們正商量怎么處置呢!”謝南推開會議室的門,笑著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著。
“不礙事,不礙事正好我和政委聊聊天。”高崗站了起來說道。
“哎呀,這位就是高處長吧,久仰大名啊,失敬失敬!我是謝南。”謝南伸出手,自我介紹道。
“你好謝段長,在下高崗!”高崗不再敢托大,也自我介紹道。
兩只手握在一起,輕輕的搖晃著。
“這位是我們滕書記,這位是我們主管安全的陳段長!”謝南介紹道。
“滕書記好,陳段長好!”高崗與騰永江和陳強握手。
“高處長好!”
“這位是孫政委吧,你好政委,我是謝南!”謝南伸出手與孫志鵬握手說道。
“謝段長年輕有為啊!”孫志鵬握著謝南的手說道。
“哪里哪里,孫政委客氣了,運氣好而已。”謝南聽出了孫志鵬話里有話,想到他應該是個老陰炮,也同樣不軟不硬的懟了回去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