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?這都是輕的,收拾你的東西,滾出這間辦公室!以后也不要來了!”謝南說道。
郝東友的酒又醒了一半,他知道自己闖禍了,豆大的汗珠開始往下冒,戰戰兢兢的對謝南說道:“謝段長,我錯了,給一次機會吧!”
“我給過你機會,可是你自己不好好把握,郝東友,旅服車間不是你家的后花園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!這回好了,從今以后,你再也不用來了!”謝南嚴厲的說道,“你可以走了!”
郝東友惡狠狠的看著謝南,似乎要吃人一樣,踉踉蹌蹌的走出辦公室。心想:走著瞧,還不知道誰走呢!
謝南也沒有了檢查的心情,來到了方志軍的辦公室,把剛才的事情經過向方志軍作了匯報,謝南建議撤銷郝東友黨總支書記試用期,回原車隊,并撤銷副科級,免職為一般干部。謝南原本想殺雞儆猴,這下省事了,直接殺猴!
“你向書記匯報了嗎?方志軍問道。
“這不先來你這了嗎,我這就去書記那里!”謝南說道。
“對,還是向書記也匯報一下好點。”方志軍說道。
謝南來到黨委書記黃韋光的辦公室,黃韋光看到謝南臉色不悅,就問道:“怎么,有事?”謝南又一次把剛才的事向書記匯報了一下,也談了自己對郝東友的處理意見。
黃韋光摸著下巴,說道:“處理的是不是太嚴重了?”
“這還嚴重?他辱罵領導、工作時間飲酒,帶著酒氣上崗,上班時間睡覺,工作上不思進取,沉迷于酒場之中,在干部中造成了極壞的影響,這種害群之馬,旅服車間堅決不留!”謝南氣憤的說道。
“那你也不能打人啊!”黃韋光說道,“打人?他再敢罵我一次,看我把他嘴打爛了不可!慣的他臭毛病!還敢罵我,誰給他的勇氣!”謝南氣憤的說道,“好在是在工作職場,給他一點教訓,如果不是在工作職場,你看他能站著走路不!”
黃韋光被謝南的氣勢給鎮住了,一時竟然語塞了,黃韋光沒想到平時溫文爾雅的謝南,發起火來是如此狠厲,“年輕人,火氣不要這么大,雖然郝東友喝酒了,罵人了,但是不至于一棍子打死吧?”
謝南聽著黃韋光的話,心里冷笑道,看來郝東友是走了你的門路才到這個崗位的啊,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向著理,還是向著錢!
“書記,郝東友他工作時間飲酒,醉酒上崗,上班時間在辦公室睡覺,還辱罵領導,在工作上不思進取,上任一個星期,基礎資料一點沒有,沉迷于酒場之中,作為車間的主要領導你覺得他這么做,合適嗎?”謝南輕蔑的問道。
“這.....雖然有些.....”沒等黃韋光的話說完,他的電話就“嗡嗡”響起來。黃韋光看著電話號碼,皺起眉頭,對謝南說道:“謝段長,我先接個電話,你先回避一下。”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