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般都在隊長這里!”劉賀回答道。
“臥槽,這踏馬什么啊?給自己找麻煩?這不找死呢嗎?”謝南心想。
“先放你那里吧!以后再說!”謝南說道。
“現在這是咋的了?人都這么大膽嗎?給職工集體用,叫“私設小金庫”,自己用了,這不就是貪污罪嗎?妥妥的給自己找事啊這是!”謝南心想,不能這樣,我得側面問問,咋回事!
謝南找了幾個關系不錯的車隊長,側面一打聽,都是一樣的,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,領導們也是心知肚明的,民不舉官不究,那我們就同流合污吧!但是謝南心里想,一定要全花到職工身上,的確應該獎勵的,不回收。
至于劉勇的情況,心里還是犯嘀咕。原來自己當列車長時也這么干過。就-->>是大家都這么干。前幾年鐵路管的松,站舍啥的也未封閉,進站出站的渠道也比較多。不論是列車長還是列車員,都自己出去找旅客,不用買票,他給帶進站,你就在他指定的車廂坐著,到目的地,這個列車員再給你送出站。例如:你從青州到燕都,正常買票是200元,你給這個列車員100元就行。你自己省100,列車員再給出站檢票的10元,還得給列車長10元,他自己和對班分每人得40元,半節車廂都是他帶的人啊,每個月的額外收入比工資還高!
再就是辦理臥鋪需要好處費。原來的列車哪有這么多臥鋪啊,做多就2、3節,需要的人多,就產生競爭,你拿50好處費,我就給80,你給80,我就拿100!那時候的列車長才叫牛!批條子的,打電話的,不計其數。原來的車站竟還專門設置一個計劃科,專門批臥鋪票的,那時候的計劃室主任,真是給個站長都不換。
可是這事都過去好多年了,這個崗位還這么吸引人,那肯定是皮褲套棉褲,必有緣故!
謝南決定查個清楚,弄清楚到底是因為什么,至少不能讓這些車長拿自己當傻子吧!
謝南知道這些列車長天天都在盯著他,他的交路安排早就被廣而告之了,只要是謝南添乘,車上不會有任何動靜的。謝南想到一個辦法,在途中上車,拿著票夾子清鋪,誰有票沒票一下就清出來了。
謝南選擇了2組列車長譚天寶,平時大大咧咧的,花錢大手大腳的,斷定這小子應該有問題。謝南算好譚天寶的交路,決定在半路上車,打他個措手不及。
謝南提前讓岳金龍把車加滿油,說是要出趟遠門。
8:00,謝南跟譚天寶班組從庫內接車,到站臺,謝南從尾車檢查到首車,譚天寶在后面小心翼翼的跟著,沒有問題,又看了看乘務報告,沒問題,直到收完場,列車開走了,謝南才從車站出來,上了岳金龍的車,說:“去韓城!”岳金龍二話沒說,一腳油門就開走了。
韓城,正是華東局與華中局的交界城市,k382次到達的時間是21:40分,也正是旅客開始休息的時間,可以說謝南選擇的這個時間點正好。
中午謝南和金龍在高速服務區對付了一口,晚上19:40到達的韓城,兩人在飯店點了四個菜,慢慢吃起來。謝南還給金龍點了4瓶啤酒,隨后給他開了一間賓館,讓金龍住下,明天開會青州。
夜幕籠罩著城市,街燈散發著昏黃的光芒。謝南獨自一人匆匆趕到了車站,步伐顯得有些匆忙。
走進寬敞而略顯嘈雜的候車室,謝南找了個空位坐下。他不時抬頭看看電子顯示屏上的時間,心中默默計算著列車到站的時刻。
終于,當分針指向21:40的那一刻,廣播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:“由青州開往燕都方向的列車正點到達本站,請乘客們做好上車準備……”人群開始騷動起來,紛紛起身涌向檢票口。
謝南也隨著人流緩緩前行,徑直朝著宿營車走去。宿營車門口,宿營車管理員正在車下立崗,正準備用對講機呼叫列車長,卻突然被謝南伸手攔住,用眼神制止。
謝南迅速登上列車,動作敏捷地打開乘務室的門。謝南毫不猶豫地拿起票夾子,然后輕輕合上乘務室的門,并順手將門鎖好。做完這一切后,他深吸一口氣,轉身踏入了車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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