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嵐也不傻,蘇曼卿只這一句話,她立馬就明白了過來。
“對啊,鄭文翔的母親是資本家,還要強行干擾婚姻自由。”
“不對這種嚴重的封建思想進行改造,簡直就是革命工作的失職。”
說完,林嵐握著蘇曼卿的手說道。
“卿丫頭,你安心在家里養胎,小紅的事情交給我。”
“身為長輩,在孩子們受欺負的時候不替你們出頭撐腰,還算什么長輩。”
說完,便起身要往外走。
蘇曼卿立即喊住了她。
“伯母等一下。”
林嵐頓住腳步,回頭問道。
“卿丫頭,還有什么事嗎?”
蘇曼卿站起身來,說道。
“伯母,你看這件事要不要通知常首長一聲。”
“畢竟是他親自找回來的……”
一聽這話,林嵐馬上就懂了。
常振邦之前因為錯人張小蘭的事情,一直對謝小紅心懷愧疚。
現在這么好彌補的機會,他怎么可能會放過?
如果不告訴他,事后被他知道了,自己還要被埋怨。
“還是卿丫頭你想得周到。”
“我回去就給他打電話。”
說完,便風風火火地離開了。
等林嵐走后,顧云騁才從臥室里走出來。
“你這個辦法行不行?”
蘇曼卿面帶淺笑的說道。
“如果他們都解決不了這件事,那只能說小紅和文翔哥是有緣無份了。”
之前蘇曼卿總覺得這件事薛佩清如果能自己想明白最好,皆大歡喜。
可如今看來,靠她自己想明白是不可能了,必須要請高人出山。
回到家,小濤已經被謝小紅帶著上樓睡覺去了。
高成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。
見老婆回來了,他把手里的報紙一疊,問道。
“怎么這么晚?”
林嵐沒有回應他的話,而是把外套一脫,坐在沙發上打起了電話。
“喂,幫我接常振邦首長的電話。”
很快那邊的電話就接通了。
林嵐也沒多,只說了一句。
“我林嵐,小紅受委屈了。”
隨后便掛斷了電話。
一旁的高成虎見狀,急忙湊過去問道。
“小紅怎么了?”
“誰欺負她了?”
林嵐歇了口氣,然后把從蘇曼卿聽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自己丈夫說了一遍。
聽完后,高成虎也皺起了眉,溫和的臉上多了幾分慍色。
“這個薛佩清的封建思想確實該整治整治了。”
“唉,如果長福還活著,就憑他那護犢子的性子,哪里會忍得了自己女兒被人這樣欺負?”
“如今小紅受了這么多委屈,是我們這些老戰友無能。”
“這個公道我們一定要替她討回來。”
林嵐坐在一旁連連點頭,表示贊同。
隨后夫妻倆就商量起了具體辦法。
等他們商量完后,林嵐就上樓去找謝小紅。
她是當事人,自己不管怎么做,都要與她商量好。
這邊林嵐剛上樓,外面漆黑的夜幕突然被一陣強光照亮。
緊接著就傳來一陣緊急剎車聲和重重的開關車門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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