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川簡直無語。
上輩子都熬到博士了,這輩子又被人按頭讀書……
個把時辰過去了,他也就敷衍敷衍,書上的字兒是半個沒看進去。
正在這時,門外響起了急切的腳步聲。
“小姨!小姨!”
“我大哥在嗎?!”
李芷晴微微皺眉,“進來。”
門被猛地推開,李武陵滿身是汗,風風火火的沖了進來,一眼看見坐在那兒的葉川。
“大哥!快!出大事了!”
上去就要抓葉川的手。
葉川直接躲開,沒好氣的道,“出啥大事兒,跟我有啥關系。”
“這次真了不得了!”
李武陵焦急萬分,快速把剛才狀元樓的情況說了一遍。
“大哥,趕緊跟我走吧!”
葉川卻直接白眼一翻,“不去。”
李武陵急了,“你都被別人貶成臭狗屎了,怎么一點都不著急呢!”
葉川再翻白眼,這次連話都懶得接了。
斗來斗去,好玩嗎?有錢賺嗎?
“葉川,你該出手。”
忽然,李芷晴開口了。
“怎講?”葉川眉毛一挑。
“如果是康王世子,那這事就不只是斗詩這么簡單。”
李芷晴沉聲道,“康王當年就是和圣上爭皇位之人,如今依然勾連柔然。”
“就如我先前所說,如果你的名聲不保,那么連帶賞識你的圣上,皇威也將受損。”
“這是康王世子意圖所在。”
葉川瞇起了眼睛,“你是說這個康王……謀反?”
李芷晴頭都沒抬,依然有條不紊地泡著茶,儀態優美,“謀反不好說。”
“但賣國卻可以肯定。”
葉川沉默,臉色稍微有點嚴肅。
片刻后,沖李武陵道,“把那韓墨的詩念給我聽。”
賣國什么的,最他娘該死!
葉川前世的時候,最恨的就是那些二鬼子。
瑪德,自己有祖宗不認,整天就是國外的月亮圓。
賤不賤啊!
李武陵聞大喜,趕緊把韓墨的詩念了一遍。
葉川聽完,微微點頭,笑了笑,“任俠放蕩,這個韓墨倒是有點意思,有機會可以找老頭喝杯酒。”
“大哥,咱能別這么心大嗎?”李武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人家都把你貶成這樣,你還在這兒夸上了。
葉川淡淡一笑,也不回答,直接取紙提筆。
“比俠氣是吧,那就斗上一斗!”
葉川大比揮灑,片刻后成詩一首,交與李武陵。
“我就不去了,你把這詩拿去給韓墨看。”
“然后這首詩示眾之后,有些要點,你且記下,到時便這么說……”
隨后一番耳語。
李武陵接過詩,記下了葉川的吩咐,眨巴了兩下眼,“大哥,這老頭明顯現在屁股歪!你這首拿去,人家依然仗著身份批你個一塌糊涂,你也無可奈何啊!”
“無妨!”葉川微微一笑,“我看韓墨詩詞,不像齷齪之輩。”
說著,他再次提筆,瞬息之間又成詩一首,遞給李武陵,“若有萬一,再把這首拿出!”
“這……能行嗎?”李武陵皺著眉頭。
葉川哈哈一笑,拍了拍李武陵肩膀,跟他擠了擠眼睛,“你大哥我,裝逼失敗過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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