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單幾句話,似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。
葉川這才微微一笑,緩緩站起身來,悠哉悠哉的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,直接朝朝門外走去。
路過葉正淮和趙氏身邊的時候,他稍微停了一下。
“葉大人-->>,二娘,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隨著一聲狂笑,葉川大步走出了牢門。
李芷晴心情復雜,和林昭對視了一眼,默然跟了出去,李武陵當然也緊隨其后。
劉青丞和沈月顏一臉無可奈何,事已至此,他倆這所謂的“證人”,從頭到尾沒有起到什么作用。
而在葉正淮夫婦道歉之后,兩人更顯得像小丑一樣,只得憤然離去。
“噗……”
而葉正淮被葉川臨走時的這句話一激,再也繃不住,急火攻心,氣得一口老血噴出來。
“老爺!”
趙氏嚇得驚呼。
葉正淮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沒事,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,“回府!”
……
葉府。
葉正淮和趙氏回來后,葉仁趕緊前來。
“父親,母親,案情如何?”
趙氏臉色難看,咬著牙沉默不語。
葉正淮也面容陰冷,“你,跟我去書房。慧淑,你去照顧誠兒,他受傷不輕。”
趙氏低頭應了一聲去了。
葉仁頓時心頭一沉,猜到了結果。
但他覺得難以置信。
今日之事,鐵證如山,怎能還讓葉川脫身了?
跟著葉正淮來到書房,葉仁實在忍不住,“父親,究竟發生何事?”
葉正淮坐下,沉默半晌,臉色陰晴不定,似乎在思考事情。
直到葉仁有些不安時,他才突然開口,“仁兒,為父和你目前,因你兄長不如你這般優秀,故而一直有些偏愛,你心中可有怨恨父母?”
葉仁一愣,小心謹慎的回道,“父親說哪里話,兄長是我嫡親的大哥,我們都是父母之子,哪有什么分別。”
“那就好!”
葉正淮欣慰的點了點頭,目光灼灼的看著他,“你自幼便很爭氣,讀書多年,頗有成就,如今也在國子監為學,父親心中甚為欣慰!”
“父親,怎么好端端的說起這些了……”葉仁笑著問道。
“你且回答為父,此次科舉大考,你……可有把握?”葉正淮滿懷期待的問道。
葉仁又一愣,思索了一下,謹慎的回答,“若論高中進士,孩兒倒是有把握。”
“殿前三甲呢?”葉正淮追問。
“這……”葉仁猶豫了一下,眼神堅定,“若盡力一爭,并非沒有希望!”
這話說的倒也實在。
葉正淮自然能懂,畢竟他也是通過科舉上位。
能否進入進士行列,確實得靠真材實學。
但在往上,殿前三甲的價級別,涉及到的東西就多了。
比如名望、出身、容貌、口碑等。
所以許多自覺有希望的考生,大多都會在大考之前找機會在上京城揚名,哪怕只是讓自己的名聲傳入考官耳中,便也是成功的一步。
“好!你盡力而為!”
葉正淮點頭,“你的才學為父并不擔心,故而臨考前這段時間,你需在京城造勢,盡量揚名!”
“是!孩兒明白!”葉仁點頭受教。
“仁兒啊,我葉家前途,很可能就在你身上了!”
葉正淮神色鄭重,語重心長。
這是他在牢中受辱之后,歸來途中想了一路的唯一解法。
葉川如今深得圣上賞識。
這個逆子對葉家恨之入骨,若照此下去,葉家必毀在這個逆子手中!
然而圣上賞識,無非是這逆子有些才華而已。
若是葉仁能夠高中三甲,一樣能得到圣上賞識!
只要贏得圣上偏愛,不但高枕無憂,還能整治葉川這個孽障,以報今日之辱!
所以他決心已下,從今以后,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培養這個二兒子身上!
與葉川一爭長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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