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葉川……讓葉正淮給他賠個罪,此事就此作罷!”
“你告訴那小子,朕默許葉正淮為父之身向子賠罪,已是違背大夏孝道祖訓,莫要再得寸進尺!”
“是!”
林昭領命而去。
“呼……”孝武帝一陣頭疼,揉了揉太陽穴。
“圣上不必過于煩憂,以我看,葉川并非不知好歹之人,不會過于為難圣上。”李玄武開口勸慰了一句。
孝武帝搖了搖頭,“朕知道,生氣歸生氣,朕不擔心他。朕頭疼的是……柔然使節將至……”
“圣上既然決意主戰,又有何擔憂?”李玄武費解。
“你還真是一根筋……”孝武帝無奈的笑了笑,“據探報,此次柔然使團,規模不小,據說有不少能人異士。”
“看這架勢,可不單單是來和談而已。”
李玄武瞇起了眼睛,“圣上是說……他們是來立威?”
孝武帝點了點頭,“柔然近十幾年越發強盛,能人無數。此次前來,必然會借機挫我大夏聲望!”
“即便朕已決定開戰,可若未戰之前,就已先遭挫敗,失了氣勢,那這仗也就不用打了!”
李玄武也臉色難看,沉默了良久,“所幸還有時間,須得好好準備!”
……
上京府衙。
府尹大人高坐堂上,旁邊坐著陪審的葉正淮。
下手兩個座位,分別坐著劉青丞和沈月顏。
堂下兩排衙役威武而立。
趙氏作為原告,站在堂中。
“帶人犯!”
府尹大人驚堂木一敲,大聲命令。
都尉王安押著葉川上堂。
此時葉川手上腳上均銬著鐐銬,面色卻無比淡定,緩緩走上大堂。
一看見葉川,葉正淮頓時咬牙切齒。
劉青丞和沈月顏也滿臉的厭惡鄙夷。
而趙氏則怨毒無比的盯著葉川,恨不得將他碎尸萬段。
“啪!”
府尹大人再拍驚堂木,“大膽人犯,還不跪下!”
葉川昂然而立,冷眼以對,紋絲不動。
“何其囂張!竟敢藐視公堂!”
“王都尉!”
“是!”
王安得令,面色陰鷙的走到葉川面前,不懷好意的冷笑,“小子,別在這自找苦吃!”
葉川瞄了他一眼,不屑開口。
“好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“我就喜歡你這樣的硬漢!”
王安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,毫無征兆的抬起一腳,猛踢葉川的腿彎。
葉川頓時悶哼一聲,兩腿彎曲了一下,但立刻用力站直,堅決不跪!
王安微微詫異,“好小子,還挺倔!”
葉川瞇著眼睛,一字一頓的道,“你叫王安?”
王安愣了一下,“正是你爺爺我!怎么,不服?”
“好。”葉川點點頭,“我記住了。”
“嘿喲!”
“你踏馬的一個不忠不孝的孽障,公堂之上,還敢威脅本都尉!”
王安面色兇狠,雙手擼起了袖子,就要給葉川上點眼藥。
旁邊趙氏看的無比解恨,咬著牙恨不得王安出手就把葉川給打殘!
“住手!”
正在此時,堂外一聲大喝。
李武陵猛沖了進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