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孝武帝、李玄武還有李芷晴三人呆坐在那兒。
葉川并不傻。
先前倆老-->>頭對自己露出失望和輕視之色,他并不是沒看見。
包括李芷晴,更是直接在話語中表現得很清楚。
但葉川并不是記仇,剛才那番話也不是陰陽怪氣。
他是真的不想摻和到朝堂之中。
大把大把的賺銀子,然后天天紙醉金迷,夜夜笙歌,不香嗎?
至于幫陳氏向葉正淮討回公道,他有的是辦法,未必就需要走上仕途。
然而他這么想,孝武帝等人卻完全不這么想。
“圣上息怒,葉川……只是一時犯渾,并非……”
站在旁邊的林昭忍不住開口求了句情。
這么不給皇上面子,葉川也是獨一份了。
雖然到現在為止,孝武帝的真實身份,沒人在葉川面前暴露。
但葉川不是傻子,到這地步了,他怎么可能猜不出來。
可即便猜出來,他也照樣不給面子!
孝武帝笑了笑,擺了擺手,“朕沒生氣。”
隨即又輕嘆一聲,“再說了,朕有什么資格生氣?”
他看向李玄武,“剛才咱倆對人家失望透頂,甚至都不屑一顧,年輕人心里有脾氣,很正常。”
李玄武也輕嘆一聲,舉起酒杯灌了一口酒,頗為懊悔。
李芷晴低著頭默然無語。
她心中也有些不舒服。
片刻后,為了安慰兩個老爺子,李芷晴終于開口,“圣上,伯父,也不必過慮。”
“葉川不是答應會提供那種印泥嗎?此次也算是收獲頗豐了。”
孝武帝苦笑著搖了搖頭,“現在看來,是得了小利,失了天大的財富!”
印泥事小,葉川才最重要!
與這樣的人才失之交臂,豈能讓人不痛心。
這葉川不知道還藏了多少手段。
這種神奇的印泥,恐怕只是冰山一角。
李芷晴不由得微微皺眉,“圣上是否思慮過多?葉川的手段確實令人贊嘆,但畢竟只是一些巧技。”
“無論治國用兵,總歸還是要胸有謀略,腹有奇策。”
“目前還并不知此人在策論一道是否有真知灼見。”
孝武帝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李芷晴,“芷晴似乎對葉川成見頗深啊……”
李芷晴一愣,淡然道,“并無成見,只是就事論事。”
孝武帝玩味的笑了笑,忽然腦中靈機一動,“芷晴侄女,朕沒記錯的話,你如今在國子監中擔任夫子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便好辦了!”
孝武帝輕拍了一下桌子,笑了起來。
“圣上何意?”李玄武疑惑道。
“如今葉川這小子對咱們心存不滿,再想來軟的肯定不行了。”
孝武帝無奈的道,“但大夏律法,又沒有強迫普通百姓必須參加京試大考的規矩。”
“但是……國子監倒是有規矩,可以于民間發覺才能潛能上佳者,征召其入學深造!”
說到這,李玄武和李芷晴眼睛都亮了起來。
“而國子監的學生,必須全員參考,這是當初祖宗立太學國子監定下的祖訓!”李玄武激動的接話。
“沒錯!”
孝武帝笑得跟個老狐貍似的,瞇著眼睛看著李芷晴,“芷晴,就煩勞你以國子監夫子的名義,給葉川下一封征召入學的官函!”
“他要是敢不去,哼哼,朕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打他板子!哈哈哈哈……”
說著,孝武帝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,似乎因為能夠拿捏住葉川而十分高興。
李玄武坐在旁邊瞥了他一眼,心中又暗自腹誹一句,大幾十歲人了,幼稚!
李芷晴則在旁邊愣了一下。
讓自己以夫子的名義征召他入學?
也就是說……
葉川入學后,自己就是他老師了!
不知道為什么,李芷晴心里忽然有一種奇怪的微妙感,說不清道不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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