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銀票,賢侄先收好……”
李武陵滿臉不屑,伸手一揮,把葉正淮的手拍開。
“這銀票不是我-->>的。”
語氣冷淡。
葉正淮愣了一下,瞳孔一陣收縮,咬了咬牙根。
沉默片刻,終于還是硬吞下這口氣,轉頭看向葉川。
“川兒,是父親……冤枉了你。”
葉正淮一臉不自然,伸手把銀票遞了過去。
“啪!”
葉川毫不客氣的一把拿回銀票,順手揣進懷里,淡漠的道,“然后呢?”
葉正淮眼皮子微顫,忍氣吞聲,“你還想如何?”
“那得看葉大人的誠意了。”
葉川微微一笑,“如果只是鞠個躬道個歉,那我倒不如去上京衙門反映反映情況。”
“你!”
葉正淮氣得手直抖。
這逆子,欺人太甚!
“好啊!”李武陵跟著大笑附和,“大哥,上京衙門我熟啊,我領路,咱們走著!”
“嘶……”
旁邊趙氏嚇得差點又暈過去,本能大喊一聲,“老爺!”
如果這事兒鬧到官司上,葉誠可就危險了!
李玄武都不用出面,上京府的令尹巴不得有這么個機會能夠討好李玄武,還不得把葉誠去個半條命?!
“葉川!”
葉正淮拳頭攥的死死的,眼神冰冷無比的瞪著葉川,“要什么條件,你說!”
葉川瞇了瞇眼睛,忽然瞄了一眼旁邊扶著自己老娘的葉仁,嘴角上揚。
“要不你說吧。”
“二哥一向最明事理,學富五車,想必會給一個公道的決斷。”
這話說的葉正淮和趙氏都是一愣。
葉川這是什么意思?
趙氏更是疑惑萬分。
以前在葉家,葉仁雖然不像趙氏和葉誠那樣對葉川百般欺辱,但畢竟他們是親的一家子。
葉川怎么可能讓葉仁主持什么公道!
葉仁卻是心頭一動,眼神飽含深意的和葉川對視了一眼。
這倆都是聰明人,一個眼神便已相互明了。
葉川之前埋下的種子已經發芽,葉仁心中非常不滿父母對葉誠的偏心。
再加上此時的葉川已遠非以前的葉川。
背靠平北將軍府,與李武陵稱兄道弟……
此刻他又忽然釋放出信號……
葉仁腦中快速思索,做出了決斷。
沒有永遠的敵人,只有永遠的利益!
以葉正淮和趙氏對葉誠的偏愛程度,葉仁如此自視甚高,豈會甘心?
在外面有葉川這個不安定因素牽制一下,倒也不錯……
“咳咳……”
想清楚的葉仁假咳兩聲,臉上露出得體的微笑,“既然三弟信任我,那我不妨略抒淺見。”
“此事錯在大哥,罪責難逃!”
“但三弟也念在是一家人,愿意私下了結。”
“我以為,大哥是該表達致歉之誠意。”
“這樣吧,大哥手上那家南門大街的盛德樓,交給三弟,不知父親和母親以為如何?”
這話一說,趙氏渾身猛顫,難以置信的轉頭看著葉仁。
這能是從葉仁嘴里說出來的話?!
葉正淮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這個二兒子。
南大街的盛德樓……
那可是葉誠手上最賺錢的產業!
每個月的流水利潤,雖然略遜于狀元樓,但在京城也算前列。
少了這一家產業,葉家的財況也多少會受到點影響。
他竟然要把這么一塊肥肉拱手送給葉川?!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