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不論是哪個世界,不要臉的人都是一個逼樣。
“你,你,你”
葉正淮已經氣得語無倫次,捂著胸口大口喘氣。
葉川每句話都是哪疼朝哪踢,精準的揭開葉正淮虛偽的痛處。
趙氏臉色也是一片鐵青,終于有點裝不下去。
這小畜生,竟敢罵自己是婊子!
“你這個逆子!”
葉正淮終于罵出聲,“忤逆犯上,大逆不道!來人啊,給我把他拿了!我今天非要執行家法!”
七八個家丁應聲沖進廳堂。
旁邊趙氏一見,眼珠子一轉,立刻給兒子葉誠使眼色。
葉誠和老娘配合默契,瞬間明白意思,一步上前扶住老爹,“爹,您千萬別氣壞了身子!”
“此事全都是我的責任,不怪三弟!”
“若不是我起意要借玉佩看看,三弟也不會起疑!”
“爹,您要責罰,就罰我吧!三弟剛才說的話,都是一時氣話,還請爹網開一面!”
說完,葉誠滿臉嚴肅誠懇,直接跪在了葉正淮面前。
葉正淮渾身一顫,驚訝的看著大兒子,滿臉的心疼和欣慰,“誠兒,此事與你無關,快起來!”
隨后,老登變臉轉向葉川,頓足大罵,“你看看!好好看看!”
“你兄長是什么心胸,你又是何等的下作!”
葉正淮說著忽然臨時起意,語氣堅決,“我決定了,你這個畜生就不配跟公主有婚約!這駙馬,該是你兄長的!”
“來人!給我把皇后娘娘的玉佩收回來,綁了扔進柴房!”
“是!”家丁們擼袖子就上。
平時府里的下人都根本不把這個三少爺放在眼里,此時更是沒什么顧忌。
旁邊趙氏心里激動的差點表情繃不住暴露出興奮!
終于得手了!
跟兒子演了這么一大段,圖的就是這個!
那個小畜生當駙馬,他也配?
這潑天富貴,就該是我家誠兒的!
“都別動!”
葉川猛的后退一步,高高舉起手里的玉器,冷然盯著葉正淮,“誰敢上前一步,我立刻把這玉佩砸爛!”
這話一說,葉正淮一家三口都嚇一跳。
“都站住!”葉正淮趕緊喝止了家丁,然后瞪著葉川,“逆子,你敢!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葉川微微一笑,眼神里帶著挑釁,“皇后娘娘所賜的婚約信物,若是被毀,那是欺君大罪,滿門抄斬!”
最后四個字,他加重了語氣,嚇得趙氏和葉誠都一哆嗦。
“畜生啊!”葉正淮直跺腳,“葉家滿門抄斬,你也逃不了!”
“我無所謂。”葉川淡然一笑,“一換三,我血賺。說不定”
他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趙氏,接著道,“還能誤打誤撞,給我娘報個仇呢。”
這話一說,趙氏頓時變色,表情肉眼可見的驚慌了一瞬,但很快強行壓了下去。
可這一瞬間,還是被葉川捕捉到了,心中有數。
果然猜的沒錯,陳氏的死,趙氏這個綠茶婊不干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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