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醍醐灌頂。
他跟云清婳對視,雙眼冒光。
噓——
云清婳對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。
“不要說出來,這是我們的秘密。”云清婳壓低聲音。
承基微笑著點頭。
辭憂揉揉后腦勺,“你們在打什么啞謎?我不明白。”
“等你長大了,你就明白了。”云清婳笑道。
沒錯。
“喜歡”上裴墨染也是她算計中的一環。
裴墨染現在這樣搖擺不定,兩面三刀的性子,需要被麻痹。
他需要擁有底氣。
否則他不敢放她走。
這是最后的心理戰術,希望能有效。
承基、辭憂去寫課業時,飛霜忍不住問:“主子,所以這次你也是在演戲?你昨晚跟皇上的一切都是演的?”
“連你都被我騙過去了?我哪有這么好的演技?”云清婳反問,“我是真的有點喜歡他了。”
飛霜覺得自己有點奇怪。
她竟莫名松了口氣。
否則皇上就顯得太可憐了。
……
承基、辭憂的生辰很快就到了。
十二歲是一個重要的年紀,宮中大擺宴席。
許多小國、部落都千里迢迢送來了賀禮。
遠道而來的禮物中,甚至還有異域美女。
裴墨染看到名冊上進貢的美人后,覺得好笑,他打趣道:“蠻蠻,要不要讓承基看看?承基若是喜歡就留下?畢竟他年紀也不小了。”
云清婳擰著他的耳朵,黛眉高挑,“裴墨染,你自己亂來也就罷了,你別帶壞我兒子!”
小孩子若是太早被啟蒙,小心透支身子,日后腎虛陽衰。
裴墨染覺得委屈,像是被扣上了一頂大鍋。
“什么叫我亂來?我也是弱冠后才娶了趙婉寧……”裴墨染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他緊張地看著云清婳的表情。
云清婳松開他的耳朵,背過身去,懶得理他。
這件事不提還好,她可以把后宮的女人暫時忘卻在記憶的角落。
可倘若提起來,對于擁有現代思想的她,就像是吞了蛆一樣惡心。
他繞到她的面前,做小伏低:“我的錯!不提這個了!”
裴墨染將名冊遞給她,“蠻蠻,你說這些人怎么處置?我都聽你的。”
“自然是完璧歸趙!不然呢?你想納入后宮也無妨。”她的嘴角斜提,諷刺道。
裴墨染像是做錯事的小狗,耳朵都快耷拉下來。
他弱聲道:“我哪敢?除了你,我對其他女子都提不起興致,跟廢人無異。更何況國庫空虛,我哪養得起她們?”
云清婳被逗笑了。
“蠻蠻,你莫不是吃醋了?”他突然沾沾自喜起來。
云清婳肚中的火蹭得冒起來。
狗男人又踩中她的雷點。
可很快,云清婳就回過神,安置好了怒火。
沒必要為了一個封建男人生這種氣。
“裴墨染,趙婉寧應該跟你說過吧?我不是這里的人,我的時代遵循一夫一妻,男人只能娶一個妻子,二人的地位是平等的。”她嚴肅地看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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