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蠻蠻,你一定要離開?”裴墨染小心翼翼地看著她,聲音沒有底氣。
“……”
云清婳牽起嘴角,不語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他在心中自嘲。
氣氛莫名悲傷起來。
裴墨染轉移話頭,指著地圖邊緣,“蠻蠻,你看,我這次打到了貝爾湖,在這里……”
“大昭的版圖從未這么大過,你父皇恐怕都不敢想。他若是知道,一定很欣慰。”云清婳感慨道。
她一直知道先帝其實對裴墨染很不滿意,選裴墨染繼位,八成是看在承基的面子上。
他覺得裴墨染只是一介武夫,胸無點墨,沒有學識。
可先帝若是泉下有知,應該會對裴墨染刮目相看吧?
“嘁……”裴墨染不屑地發出嘁聲。
“他怎么想我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蠻蠻,曾經我渴望得到他的認可跟關注,我不斷賣命,只為得到他的青睞,讓他覺得我不比裴云澈差。”
“可遇見你后,我才知道這樣有多愚蠢。我只要顧好你跟孩子就夠了,他的認可算什么東西?”
他摟著云清婳,云清婳順勢枕在他的胳膊上。
“好在先皇對承基、辭憂還是不錯的。”她道。
“是啊,我也算是父憑子貴了。”裴墨染正色道。
云清婳的嘴角抽搐。
他這么說,真是又凄慘又好笑。
裴墨染湊近她,輕聲道:“蠻蠻,昨晚、被打斷了……現在能不能補上?”
云清婳看他楚楚可憐的模樣,勉強點頭,“嗯。”
他的唇就要落下,她闔上了雙眼。
就在他的薄唇要觸碰到云清婳的唇瓣時,門口傳來了腳步聲。
“爹娘!你們在干嘛?”
承基、辭憂異口同聲。
裴墨染、云清婳立馬分開,二人幾乎同時從床榻上坐起身。
“咳咳……”裴墨染尷尬地咳了咳。
云清婳假裝很忙的樣子,理了理領口跟衣袖,“我們能干嘛?大白天的,門也沒關,床帳也沒拉。”
裴墨染點頭,“對,都晌午了,我跟你娘親說說話罷了。”
兩個孩子狐疑地看著臉色潮紅的父母。
他們只覺得別扭跟詭異。
爹娘的感情為何突然這么好了?
“在地上不能說嗎?非得在床榻上說?”承基一語中的,直擊紅心。
云清婳:……
裴墨染:……
“我們愛在哪兒說,在哪兒說,你管得著嗎?”裴墨染訓斥。
“你們不會想給我生個弟弟、妹妹吧?”辭憂的眉毛一擰,“不行!有我們還不夠嗎?”
云清婳扶額,她的老臉一紅。
裴墨染的臉上也染上紅暈,“你從哪里聽來的?胡說!”
“爹娘,我求你們沒事干就多讀讀書吧!”承基忍不住道。
云清婳、裴墨染只覺得臉都在兒女面前丟盡了。
“想什么呢?我不會再生了。”她道。
裴墨染應和,“生你們倆,你們娘差點難產,自然不生了。”
承基、辭憂的臉色這才漸漸好轉。
他們抵觸的原因無他……
父母感情好的時候,生下的孩子會備受寵愛。
辭憂不愿讓新出生的孩子分走寵愛。
而承基擔心儲君之位被奪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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