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們不會真以為學太子妃說話、做事就能獲得恩寵吧?”
“不自量力!”
云清婳身心舒暢,她不想這么刻薄的,可誰讓她們非要犯賤呢?
……
夜幕已深,裴墨染才回玄音閣。
他輕手輕腳地看了孩子后,便照舊去凈室沐浴更衣。
云清婳躺在榻上早就聽見了他的響動,她闔著雙眼,半夢半醒間感受到身側床榻塌陷下去。
裹挾著風霜的懷抱將她包裹住。
云清婳為之一顫,“唔……夫君身上好冷。”
裴墨染輕笑,他將臉埋進她的胸口,“那娘子幫我暖暖。”
“你壞死了,故意凍我。”她好奇地用腳試探地勾了下裴墨染的腳,果然跟冰似的。
她被凍得瑟縮了下,立即縮回腿。
裴墨染真怕把她凍壞,他松開她,命人送來湯婆子,塞進云清婳的懷里,“今日我回來得早,你可不能拒絕我。”
她裝傻,“什么啊?”
“你說呢?”他一眼就看穿她蒙混過關的小心思,沒好氣地刮了下她的鼻尖。
云清婳扯起被褥,蓋過半張小臉,“我可聽不懂,我要睡了。”
“你睡你的。”他俯下身,給她順了順披散的頭發,想要將它們編起來。
免得一會兒壓到了,她又怪他。
男人的眼中閃著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