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拱手,“是!”
后面的蘇靈音面不改色,反正也查不到她身上。
云清婳的眼底射出了寒光。
倘若,蘇靈音當真以為她是個好拿捏的,就大錯特錯了。
……
花廳中。
裴墨染跟云清婳坐在上首。
其他夫人、妾室規矩的站在兩邊。
很快,貼身太監便道:“王爺,趙婉寧之所以能從廢院出來,是因為拿到了鑰匙。奴才詢問了一圈,昨晚有人看見妾室陸氏,偷偷摸摸在廢院轉悠。”
陸氏的臉煞白,她抖成篩糠。
被貼身太監一點名,她的膝蓋一軟,重重砸到地上。
“王爺,冤枉啊,定是有人陷害妾身,妾身昨晚一直待在寢房,怎能光聽信一面之詞?”陸氏一副蒙受冤屈的模樣。
裴墨染懶得跟她廢話,厭惡道:“嘴這么硬?把她的貼身婢女拖下去,上刑!”
“啊……不要啊……”陸氏的婢女被拖走,她發出嚎叫。”
婢女只是被打了幾棍子,就受不住了,一下子全招了。
蘇靈音的眼中閃過勢在必得的精光。
“王爺,奴婢招!昨晚子時,主子就出門了,她之前從內務處偷偷印了廢院鑰匙的模子,想必是昨晚把鑰匙塞給趙婉寧的。”婢女邊哭邊道。
陸氏也不忍心怪婢女,只是惡狠狠盯著云清婳。
云清婳一眼就認出了陸氏,在她被冊封為正妃的那一日,陸氏出不遜,她故意踩了陸氏的手。
這個蠢貨,被賣了,還幫別人數錢。
“王妃宅心仁厚,你卻用這么陰毒的招數借刀殺人,真惡毒!”蘇靈音打抱不平。
似乎跟云清婳站在一條戰線上。
陸氏啐了一聲,“宅心仁厚?她也配?云清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