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臉,吃。”
第二天一早,秦毅就到了院里。
兩條狗剛買回來,得用最快的時間馴服。
才能進行下一步訓練,慢慢達到能上山打獵的程度。
他給白臉放了一碗豬肉粥,但什么都沒給逐月。
就讓它瞪眼睛看著,明白不聽話就沒飯吃的道理。
整整一天,秦毅換著花樣給白臉改善。
逐月口水從牙縫里流出,卻始終沒有上前一步。
直到太陽落山,秦毅才拿了一片肉,放在掌心遞到了逐月面前。
逐月盯著肉看了半天,又抬頭看看秦毅猶豫不決。
秦毅就蹲在地上等著,還不時掂掂掌心的肉片。
終于,逐月慢慢的挪了過來。
以最快的速度叼走肉片,蹲在一旁開始狼吞虎咽。
秦毅又想趁機摸摸它的背,可剛靠近逐月立馬變臉。
猛地抬頭,朝他手掌一口咬了過來。
要不是秦毅早有防備,絕對得撕開一條口子。
嗵!
秦毅一巴掌拍了過去,逐月打著滾到了墻邊。
站起來之后,不停的晃蕩腦袋。
白臉卻慢悠悠到了秦毅身邊,用身體蹭了蹭他的手。
然后看向逐月,狠狠叫了兩聲。
逐月呲牙準備還嘴,可一抬眼看到了秦毅,正死死盯著它目光凜冽。
曾經獵狼的兇狠完全展露,嚇得逐月直接趴在了地上。
終究只是幼犬,幾次教訓基本已經服軟了。
秦毅又拿出一片肉放在掌心,逐月慢慢的站了起來。
隨后緩緩走到跟前,老老實實的吃了下去。
秦毅再次伸手摸它的后背,它也只是顫抖一下沒有劇烈反抗。
這算是完成了初步的馴服,但達到上山的程度還得調教。
之后的幾天,秦毅都在訓練它們。
白臉跟姐倆愈發親熱,整天就跟在她們身后。
逐月則隨著馴服的加深,反而只認秦毅一人。
姐倆給的東西它一口不吃,而且都不能靠近。
這么看來,逐月絕對是相當好的獵犬,白臉則適合陪伴姐倆。
秦毅就開始按照狩獵心得,一步步訓練逐月的捕獵技能。
由簡到繁漸漸推進,一直訓到了二月中旬,冷冽的北風依舊沒停。
這樣的氣候,預示著今年也不會是個好光景。
秦毅家還好,早已準備了充足的食物。
可其他村民好不容易捱過了寒冬,卻遲遲等不來和睦的春風。
大雪依舊不化,都沒辦法去挖野菜樹根。
只能餓著肚子硬撐,盼望明天也許就會溫度上升。
期間秦毅給林家送了不少東西,父女倆也算衣食無憂。
還有幾個平時關系不錯的,像谷大用他們來找秦毅借糧。
因為沒到開春,獵戶們也都無法上山。
所以捕獸膏雖然做了不少,谷大用卻一盒都沒賣出去。
只好來找秦毅,把最艱難的時刻度過去。
秦毅也是有求必應,同時還給他們準備了春耕的種子。
到了二月下旬,天氣終于轉暖。
積雪也開始融化,到處都蒸騰著霧氣。
到了三月初六,秦毅全家都換上了薄棉衣。
積雪也只剩下薄薄一層,許多地方已經露出了土地。
這天,秦毅家來了三波人。
第一波是谷大用跟楊森林,剛進院就喊了聲秦毅。
“汪!”
卻直接被逐月攔住了去路。
細長的身體微微壓低,呲牙裂嘴目露兇光。
嗓子眼里不停低吼,似在警告谷大用兩人立刻出-->>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