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了?要是怕的話,你現在就回去吧。”
秦毅瞅了他一眼,順帶也停下喘口氣。
張河一聽這話,立馬又硬起了頭皮。
自己每天守在門口,為的就是讓毅哥帶自己。
好不容易有了機會,還敢漏出了膽怯的意思?
要是今天說半個怕字,今后肯定別想再做毅哥的小弟!
“跟著毅哥我啥都不怕!不就是個二涼山嗎?走吧!”
張河胸膛一挺,直接就朝前走去。
秦毅笑了笑,眼中有了些贊許。
其實根據商城提示,那頭鹿也就在小涼山和二涼山的交界處。
他沒告訴張河具體地點,一來是沒辦法解釋,二來就是為了考驗他的勇氣。
如果他此刻畏難而退,將來也肯定幫不到自己。
畢竟自己跟趙家,是要有一場血火交鋒的,沒膽量怎么辦事?
“毅哥,你確定這種天氣就算是二涼山,也肯定能打著獵物嗎?”
又走了半天,張河好奇的問道。
秦毅想了想,然后搖搖頭。
“不一定。”
不一定你還去?
張河就不明白了。
秦毅微微一笑。
“其實不管是打獵還是種地,都需要付出辛苦才能有所收獲。”
“我之前在二涼山的西側,發現了一個山坳。”
“順手就放了些捕獸膏,今天過去也就是看看有沒有收獲。”
張河這才恍然大悟。
怪不得毅哥每次出去都有收獲,原來他比別人付出的就多!
谷大用要是也能這么辛苦,就不至于每次都空手而歸了。
不過他也徹底放下心來,不像剛才那么緊張了。
只是去看一眼,又不是要深入二涼山,還有什么好怕的?
但他穿著一件短棉襖,還由于年代太久棉花都結成了塊兒。
有的地方只是兩層粗布,根本擋不住寒風。
現在出了一身汗,冷風吹來就由不住打顫。
秦毅發現這個情況,就把手探進了身后的背簍。
“我有兩件羊皮大襖,咱倆一人穿一件吧。”
說著意念一動,從商城里拿了兩件羊皮大襖。
這還是那天買的,怕回去不好解釋,進村時就放進了商城的貨架。
張河接過去,臉上的汗水中就摻雜了眼淚。
“毅哥,跟著你真好啊,居然還有羊皮大襖穿。”
說著,他卻根本沒往身上套,而是拿在手里來來回回的翻看。
這就是羊皮大襖啊?自己活了這么大都沒見過!
毛茸茸摸著舒服,一接觸就能感覺到暖和。
要是穿在身上,從山里溜幾趟也絕對不冷。
“毅哥,這東西比你身上的棉袍得貴好多吧?”
棉袍已經是稀罕物,羊皮大襖更是連趙武亮都沒有。
張河今天居然能穿上,讓他感覺自己比趙武亮都牛逼了。
“趕緊穿上吧,還得趕路呢。”
可秦毅卻淡淡的回了一句,根本就沒在意。
張河穿上羊皮大襖,還不由得暗自豎了下拇指。
“不愧是我毅哥,羊皮襖在他眼里都不過如此。”
這讓他對秦毅的崇拜,瞬間又增加了幾分。
暗暗發誓,此生跟定毅哥了!
“毅哥,等回去我就把羊皮襖還你。”
但這么貴重的東西,他還是得提前申明一下。
免得讓毅哥覺得自己起了貪欲。
“行!”
而秦毅也痛快。
不是他舍不得,而是因為沒法給。
一旦張河得了羊皮襖,肯定得穿著在村里炫耀。
到時候人們問起,他也會說是自己給的。
姐倆知道自己沒買過這東西,怎么解釋?
兩人又走了差不多一個時辰,才終于來到了小涼山頂峰。
上山時候累得夠嗆,但下山可就舒服多了。
秦毅帶張河砍了幾根枯樹枝子,用藤條綁成了一個滑車。
坐上去一出溜,速度立馬就起來了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