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……”
趙深瞇起眼睛,仔細辨認,別說,他還真認識:“是那個穿著藕荷色衣裳的姑娘嗎?我認得她,她是徐太傅的孫女兒!”
“對!就是徐家的姑娘!”王姒小聲地回了一句。
“你看她做什么?莫非你與她有什么淵源?”
趙深蹙眉,他不記得自家小表妹認識徐家的姑娘啊。
事實上,徐家是清流文臣,家里出過首輔、太傅。
不管說門生遍天下吧,朝中有許多官員,要么是徐家老太爺的門生,就是徐家老爺的弟子。
就是徐家這一代,也就是徐太傅的兒子,才能有些平庸。
四十歲了,才在翰林院熬夠了資歷,入了禮部做侍郎。
而王姒關注的那位徐姑娘,便是他的嫡長女。
“哎呀,我與徐姑娘現在還沒有什么淵源。”
更多的話,王姒就不能說了。
婚事還沒成,王姒不能妄加非議,沒得壞了人家姑娘的清譽。
對大哥楊伯平來說,也不是什么好事兒。
“阿姒,沒什么不能說的!”
就在趙深想繼續追問的時候,兄妹兩人身后傳來一記熟悉的聲音。
趙深和王姒連頭都不用回,就知道來人是誰。
兩人共同的小伙伴,也是王姒名正順的繼兄楊季康。
趙深趕忙一把抓住楊季康的胳膊,讓他也一起縮在角落里,“什么能說不能說的?楊三,快說!”
“哎!哎!趙三,你輕一些,老子的胳膊都要被你拽斷了!”
“三哥,莫非事情成了?”
王姒聽話聽音兒,顧不得兩個“三哥”之間的官司,抓住楊季康的另一只袖子,急切的問道。
王姒不愿說自己為何偷看徐姑娘,就是怕婚事不成,毀了人家的名聲。
楊季康卻說可以說,那就是表明婚事有望,也就不怕遭人非議。
“嗯!我剛從祖母那兒過來,祖母已經點頭,父親也很滿意母親為大哥選的這位徐姑娘!”
楊季康雖然說著“沒什么不能說的”,但說話的時候,還是壓低了聲音。
他的“能說”,就是對著親近之人可以說。
畢竟還沒有正式請媒人、交換庚帖,也就不好廣而告之。
“哦~原來是這樣!”
聽了楊季康的話,趙深瞬間明白過來。
趙深從母親那兒聽說過,最近一段時間,姑母很忙。
除了管家理事,以及教導王妧,她還要為楊家大公子相看人家。
聽說為了幫楊家挑選未來的大少奶奶,姑母找遍了京中適齡的名門閨秀。
光資料就寫滿了一冊子。
每隔幾日,就或是邀請親友小聚,或是參加各家的宴集,只為當面觀察。
忙了這許久,終于有結果了?
趙深聽著,都忍不住要為姑母高興——任務完成了呀!
“大哥呢?還有徐姑娘,他們是否滿意?”
王姒更關心兩個當事人,畢竟是他們成婚,可不能只一味地門當戶對,也要看他們自己喜不喜歡!
“他們自是都滿意,否則,長輩們也不會強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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