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幾道馭風符砸下去就飛過來了。
既然那個鬼差說速度快得他攔不住就不攔了,那她自然就直接快速闖過來了。
那鬼差可能是太長時間沒有見過人,沒有跟人說過話,那話一開口就收不住了。
她要是在那里再跟對方說下去,說一天都可能說不完。
她又往前奔了一段距離。
前面的黑霧越來越濃。
沒有什么光,但是前面遠遠的又像是有什么白一些的霧氣在飄。
讓人下意識地就朝著那個方向前進。
小黑指的路,陸昭菱相信不是歪路。
她越走越感覺到寒冷。
說是煉獄,應該是越接近越熱的吧?
在陸昭菱覺得有些奇怪的時候,煉火之牢里,殷云庭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往周時閱身上拍鬼淵煞霧了。
殷云庭本來是以為,自己把周時閱送到這里來之后,是能夠抽出空來去想想別的辦法,再給大師姐傳話的,但他沒有想到,一送周時閱進來,他就完全脫不開身。
就連小黑過來求見,他都只來得及說了一句話,然后就再抽不出精力了。
因為,把周時閱送到了這牢中的寒冰床上,周時閱身上就滋滋地冒煙。
這里面的煉火在烤著他,他本來皮膚都是白得像鬼,好像還要覆上冰霜一樣的,進來之后,那一層灰白迅速退去,皮膚立即就泛起紅來,像是要被烤紅一樣。
但是,寒冰上的他又一直冒煙。
這像是從一層危險,步入另一層危險。
之前是冷得要死,現在是熱得要死。
殷云庭迅速給他撲鬼淵煞霧。
這霧氣冰寒無比,一般人是承受不住的。但是之前殷云庭就試過了,周時閱對煞霧的承受能力很不尋常,他能夠承受得住一點。
所以在他大婚之夜,殷云庭就對他用了鬼淵煞霧。
現在只用那一點卻是不夠的,他在一次一次地加大劑量。
最開始,殷云庭只是用一小團煞霧拍到周時閱的胸口。
后面一小團就不夠了,他現在是要大團大團地將煞霧拍到周時閱身上。
整個煉火之牢里,又是黑霧,又是火光,霧中透著紅,一閃一閃的,一團一團的翻涌,看起來有些可怕。
小黑也離不開。
因為,判官大人時不時就要他去鬼淵那里取煞霧。
要是不這么源源不斷地供應,晉王就要被烤熟了。
本來煉火是燒著靈魂,不見得會從身上表現出來的,更應該是在那里痛苦地翻滾才對,靈魂被煉火燒著,那種痛苦是無法忍受的,就算是昏迷過去,臉上也會顯出痛苦來。
但是周時閱偏就跟別人不一樣。
他還是躺在那里一動不動,毫無表情,跟死了一樣。
要不是他皮膚那么紅,又還有氣息,殷云庭都要懷疑,他就那么毫無聲息地死去了。
但在他一個判官面前無聲無息死去又不太可能。
“大人,怎么辦啊?再這么下去,大師姐應該會追過來吧?”小黑望著牢里一大片紅光燒紅的霧,看著那一大團黑紅翻騰的樣子,焦急得不行。
他一直沒能回去給陸昭菱送消息,只怕陸昭菱會忍不下去的。
要是她過來,看到這一幕,肯定會闖進去。
判官大人說她不能進去的。
“你去跟她說。。。。。。”
殷云庭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看到周時閱身上魂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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