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怎么可能想進宮叩拜誰。
    “可以不去?”
    她只是覺得,這也算是大婚的一個流程吧,就好像三天回門,第三天的時候他是要帶著周時閱也回槐園一次的。
    而且再怎么說,她現在也算是皇家中人了。連一次皇宮都沒進過,而且也沒有正式去見過皇帝和太后等人,終究是不太規矩。
    雖說太上皇死的那一天她是進去過,但那是偷偷進去的,出宮的時候好像還是被周時閱扛著出來的。
    “若是別人的話,確實是有定規矩,但是如果是你,這個規矩可以不用。”
    周時閱說,“所以你若是不想去的話就可以不去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想了想,“我要是不去的話,朝堂上不會有人說三道四吧?”
    “我們去祖廟也行的,你要上皇家玉牒,去祖廟辦,”周時閱也想了想,立即就打定了主意,“把皇兄他們都喊去祖廟就是了。”
    入玉牒和一家人碰個面,都湊在一起辦,正好。
    而且他還要想個辦法,讓陸昭菱不要和皇上面對面。
    周時閱還是會擔心陸昭菱看到皇上會忍不住看他的面相,有損她自己的命數。
    本來她就可能會有生死大劫,可千萬不要應在看了皇上面相這一點上。
    陸昭菱有些哭笑不得。
    “本來該是我入宮拜見他們,現在要換成把他們都叫出來,到祖廟見我?”
    皇上是兄長,太后還算是長輩,她要是擺這么大的譜兒,不會被人家戳脊梁骨嗎?
    陸昭菱覺得周時閱主意多少是有些囂張了。
    但是周時閱卻覺得,任何規矩,在她的安危面前都可以不管。
    “換種說法就行了,就說父皇托夢,讓你去祖廟拜見祖宗,周家新婦入門,一家人都去祖廟讓祖宗們看一眼就是了。”
    周家沒有稱帝之前也還是有很多祖宗的嘛,最后一位當初建國時是追封過的。
    祖廟那里也都供他們的香火。
    “什么事都能夠往太上皇身上推就是了。”陸昭菱有些想笑。
    “那當然。”
    說到這里,周時閱才想起來,今天起來還沒見過他鬼爹。
    “太上皇昨晚入宮托夢去了吧?”旁邊的青音說道。
    周時閱才想起來,昨晚他鬼爹說要去試試什么團體托夢,也不知道成了沒有。
    “我怎么聽說,西院那邊,昨晚還有另一場宴?”陸昭菱才想起來,“還有,今天早晨盛阿婆過來的時候我隱隱還聞到了酒氣。她一只鬼,不會昨晚也跟著喝多了吧?”
    盛阿婆早晨過來惹了點事之后又溜了,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    “昨晚西院那邊請了小黑小白他們,還有,歧阿。”周時閱說。
    陸昭菱睜大了眼睛。
    “你把他們都請上來了?歧阿也來了?”
    之前她倒是聽大師弟說過,幽冥那些家伙都想上來喝喜酒,但是她跟大師弟說過,若是小黑小白他們真要來,就讓他們到槐園跟二師妹他們一起喝。
    畢竟槐園那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見鬼,還有家養鬼鄭盈。
    大師弟讓她別管了,他會安排,后面沒結果,陸昭菱還以為大師弟拿出了-->>身為判官的架勢拒絕了他們呢。
    畢竟現在幽冥也還亂著,鬼差們跑上來喝喜酒,也不知道會不會出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