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菱大師的耳朵肯定比你靈敏,她肯定也早就已經發現了,你看她現在都沒出來說什么。”
    “這里還是菱大師的房間呢,她一個主人家沒說話,你一個跑過來當客人的臭小子,在這里叭叭叭地說什么呢?”
    周時閱沒有想到自己問了一句,還讓太上皇這么懟了十句回來,而且太上皇還這么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,他頓時就氣笑了。
    “我”
    周時閱正要說我讓小菱兒來給你幾道符嘗嘗,陸昭菱已經出來了。
    陸昭菱也抬頭看著房頂上的太上皇,對他招了招手,說,“太上皇,您先下來吧。”
    聽到陸昭菱說話,太上皇馬上應了一聲,“我這就下來。”
    周時閱看到父皇下來之后,對著陸昭菱笑成了一朵花的樣子,簡直覺得沒眼看。
    太上皇對陸昭菱說,“菱大師,我真的不是故意來偷聽你們說話的,你也知道,我不是那種人。”
    陸昭菱點了點頭,說,“我當然知道,我剛才在房里也聽到了。太上皇,您剛才說這兩天覺得心里有點不安,想要來保護阿閱對嗎?能跟我好好說說嗎?”
    周時閱剛剛沒把太上皇的這句話當一回事,但是在房里聽到的陸昭菱卻心里一跳,就重視了這一句話,所以她才趕緊跑出來問太上皇了。
    太上皇聽到她這么問,捂住了自己的心口,皺著眉頭說,“大師,不瞞你說,我也說不清楚這到底是怎么一種感覺,但是就是這兩天,我總覺得心里很沉重,而且一想到阿閱,我就覺得這種不安的感覺更嚴重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問,“所以你覺得阿閱有可能會有危險是嗎?”
    陸昭菱看了看周時閱,周時閱卻說,“我并沒有什么異樣的感覺。”
    太上皇一閃,瞬間到了他面前,抬手就想拍他后腦勺。
    他說,“你小子能有什么感覺?你只是個人,我卻是個非一般的人啊,我現在有點修為,說不定已經能感知禍福!”
    他挺直了腰背,還挺驕傲的樣子。
    “嗯,非一般的人?不就是鬼嗎。”周時閱說。
    “嘿,你個臭小子,你個頑劣皮猴,我就算是鬼也不是一般的鬼,我現在都是有兵器的人了,你有嗎?”
    太上皇拿出了之前盛三娘子幫他奪的那一條鞭子,指向周時閱說,“你看到我這兵器沒有?老子就是覺得,在你身邊保護你,真有什么魑魅魍魎,這鞭子能抽得他們哇哇叫。”
    看得出來,太上皇是真的一心想要保護周時閱。
    陸昭菱打斷了他們之間的斗嘴,把周時閱拽到一邊,繼續問太上皇。
    “太上皇,你有沒有在經過什么地方,或者看到什么的時候,這種不安感會強烈一些?”
    太上皇仔細地想了一想,就很驚訝地問陸昭菱,“你怎么知道還真的是這樣。”
    他想起來了。
    “街口,就是有一個街口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心中一動,“難道會是屋脊獸的那一個地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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