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讓青木把八個燭臺底下都擦干凈,然后用一道凈化符凈化了。
    周時閱陡然覺得身體輕松了幾分。
 &nbs-->>p;  “這尸油要是放到燭火里燒,氣味會很明顯,剛點起來就會被發現。但是擦在燭臺底下,只會在燭火燃燒一定時間,溫度傳到燭臺,將底下的那點尸油也加熱了,再散發出一絲絲尸氣,就不會被發現,而且也能夠達到對方想要的效果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很是憤怒。
    因為她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。
    “等你聞幾天這種氣味,身上的符就會被消蝕掉一半的保護作用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朝門口走去,周時閱和太上皇趕緊跟上。
    “我就說,你身上都有我畫的符了,怎么還能那么容易中招,原來是早就已經先撕開了一道口子了。”
    周時閱皺著眉,“這燭臺肯定不是最近才有異的。”
    “肯定不是。因為尸油很少,所以得把時間拉長,估計已經放在這里很久了。”
    “人不是已經抓到了嗎?審就是了。”周時閱已經看到了被丟在院中地上的女鬼。
    哦,不是人,是鬼,鬼已經抓到了。
    旁邊還有一堆,粗略看起來估計得有二十只小鬼。
    這些小鬼都被陸昭菱的符給傷了,現在都是癡癡呆呆的,疊在那里有的垂著頭有的扯著舌,有的眼睛僵著瞪大,有的搭聳著跟歪了脖子似的。
    反正各有各的難看和怪異。
    陸昭菱掃了一眼,指了其中一個,對青榆說,“把那個拽出來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青榆立即就把她指定的那只鬼給拽了出來,丟到空地上。
    陸昭菱一道符就朝他拍了過去。
    符一擊中那只鬼,他明顯就有了點精神,眼里流露出驚恐來,立即就爬起跪好,對著陸昭菱一個勁地求饒。
    “大師,不關我的事啊!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只想去投胎,沒想過要害人的!但是他們把我抓了,我逃不掉,只能聽他們的,您救救我吧!”
    這不僅求饒,還求救了。
    “誰抓了你們?”
    “就是,就是那個大祭司身邊的什么藤長老啊,是他,我反正是被他抓來的。”小鬼說。
    所以,這事果然與大祭司有關。
    “其他小鬼也是藤長老抓的嗎?”陸昭菱又問。
    “也不是,但都是蠻族的人,反正有幾個長老的,他們每個人都抓了不少游魂野鬼的,平時可能就關著養著,需要的時候就把我們抓出來。”
    小鬼苦著臉,“要是反抗的就會被灼燒魂魄,疼死個鬼了,根本扛不住啊。”
    怪不得這些鬼都魂魄受損。
    “這個女人,是什么身份?”陸昭菱指了指那還僵直著的女人。
    小鬼看了她一眼,縮了縮脖子。
    “她是前朝皇帝流落在民間的血脈,算是個公主?但是她娘好像只是個唱小曲兒的,所以沒有入過宮。”
    陸昭菱看向了周時閱。
    周時閱抓住了她的手。
    “看我做什么?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我都想打死。”
    看他這一眼,好像說對方算是個公主,他就該開心一下似的。
    要不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周時閱都想掐陸昭菱的臉。
    “前朝不是總有余孽賊心不死嗎?她是不是有這么個打算?”太上皇神情凝重起來。
    “問問就知道了。”
    這小鬼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,陸昭菱掃了他一眼,他立即就跪著挪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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