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菱笑了一會兒,有點好奇地問,“那袁錦逸最后去找輔大夫療傷了沒有?”
    “沒有。”青嘯說,“他找了譚御醫。”
    說起來,袁錦逸還算細心。袁家的馬車本來是已經朝著輔家的方向駛去的,但是半道遇到余需,余需上馬車不知道說了什么,袁錦逸就讓馬車掉頭了。
    青嘯猜測,余需是跟袁錦逸說了輔大夫和王爺的關系親近。
    他猜對了一半。
    余需上馬車確實說了這個,但是他說的是,輔大夫似乎跟陸昭菱的關系也很好。
    袁錦逸就覺得,這傷找輔大夫治未必是好事。
    “你的人還盯著白水心他們嗎?”陸昭菱又問。
    白水心他們暫時還住在京城。
    “是,他們暫時沒有什么異常。”
    周時閱聽罷他的話,又下了令,“你再去看看洄河那邊,找到東西了沒有。”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青嘯行了一禮,退了出去,腳步很快就遠去了。
    “你讓他們去找白輝當時丟掉的蠻族大祭司信物?”陸昭菱問。
    周時閱點了點頭。
    他覺得,大祭司估計還是想要找到那件信物的,就看誰先找到了。
    “東西要是丟到水里,可沒那么容易找。”
    “不急。”
    “其實”陸昭菱是有個主意,“丟到河里的東西,最好就是找那條河里的淹死鬼幫忙找。”
    周時閱:“!!!”
    他竟然沒有想到,還能有這種辦法!
    但是聽到陸昭菱這么一提,他就覺得這個方法再好不過了!
    “白輝說那是山里的河,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淹死鬼,不過可以找找看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?”陸昭菱問。
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周時閱立即就應了。
    但應下來之后他又覺得有些不是滋味。
    哪家姑娘,快大婚了,還天天地府啊鬼市啊淹死鬼啊忙著?
    陸昭菱卻沒想那么多。
    因為他們大婚的準備工作有太多人在幫忙做了,其實不用她做什么。
    “我先去沐浴了,等會兒來守著你睡哈。”
    他們今晚還要等著蘇小憐來入夢呢。
    周時閱雖然知道此睡不是彼睡,但聽了她的話,耳朵還是有點發燙。
    他們今晚不是睡在主廂房,是在隔壁。
    他站起來,看著大床,正想著叫人去多取個枕頭過來,一轉身,就見門前幽黑霧氣旋轉,一身黑袍的殷云庭闊步而出。
    這一瞬間,殷云庭氣勢逼人。
    周時閱挑了挑眉。
    “判官大人?”
    他叫了這么一句,殷云庭周身氣息就斂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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