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人打砸了一頓,拋下了一句話,“讓你們家少爺照照鏡子。”
    說完,這些人揚長而去。
    “天老爺啊!這也太欺負人了!報官,我們一定要報官。”
    袁夫人跌坐在地上,哭了起來。
    就在這時,下人背著一個滿身是傷的人進來。
    “夫人,少爺他受傷了!”
    被背著的袁錦逸艱難地抬頭一看,家里竟然被砸得一片狼藉,他迸出一句:“誰干的?!”
    血沖上頭頂,暈了過去。
    “逸兒!”
    袁家是一片雞飛狗跳。
    這件事情很快傳到了汝南侯府,戴旭哈哈大笑拍起了大腿。
    “哈哈哈!大快人心!本世子一定要去袁家看看熱鬧!”
    汝南侯沒攔住他,轉身對夫人說,“夫人,今天朝堂上險啊,我又一次保住了你的首飾。”
    侯夫人握住了他的手,“侯爺,你辛苦了。”
    槐園那邊,今天所有人都睡了個懶覺。
    太陽灑滿了槐樹的時候,就只有劉叔劉嬸一人在掃地一人在做早飯。
    老馬和馬小六昨晚都喝的有點多了,因為陸昭菱說今天一早不出去,他們也就睡晚了些。
    陸昭菱也睡得挺好。
    醒來之后,她伸了個懶腰,腦子里突然就想起了那羊皮卷。
    她立即就坐了起來。
    “青音青寶。”
    聽到她的叫聲,剛起來沒一會兒的青音青寶趕緊推門進來。
    “小姐醒了?”
    陸昭菱讓她們幫自己梳頭。
    她要趕緊去找師父,那羊皮卷,師父昨晚一定看了。
    她也覺得,羊皮卷上一定是寫了什么秘密。
    藏寶圖估計不是。
    第一玄門要是真有什么寶藏,以前師父他們早就帶人去挖了吧?
    畢竟,他們都在第一玄門待了那么多年。
    師父估計知道是什么,故意搶走不給她看的。與她第一世被炸死有沒有關系?
    陸昭菱還是很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。
    她很快收拾好,洗漱過后就提著裙擺跑了出去。
    “師父!師叔!”
    陸昭菱跑到了他們屋子那邊,就見呂頌開門走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大師姐?”
    “師父還沒起來?”
    呂頌說,“我清早的時候好像聽到師父和師叔的聲音了。”
    那就是早早起了?
    陸昭菱突然就有點不妙的感覺。
    她快速跑了過去,推開殷長行的門,里面果然沒人了。
    她又去推翁頌之的門,人也不在了。
    “咦,師父和師叔這么早出去了嗎?”
    呂頌也覺得有點奇怪,大家今天都睡了懶覺,師叔剛剛恢復,本來今天更應該好好休息的啊,怎么這么早就不見了?
    “呵,呵呵。”
    陸昭菱突然冷笑起來。
    “我知道了,他們肯定避著我呢!”
    這么一來,她更覺得那羊皮卷不對勁了!一定是跟她有關的事!
    他們還能逃到哪里去?
    難道不給她看,能避她一輩子?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