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的眸色瞬間就深了。
    陸昭菱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,立即咬住了下唇。
    她說的什么話
    都怪周時閱想太多!
    晉王府晉王爺睡的床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那種單薄不穩的吧?根本就不用擔心到會不會出聲響的問題。
    這么結實的,那動靜得多大,才用得著考慮它響不響!
    所以她才會說那么一句話。
    而陸昭菱后來一直很后悔自己說的這一句。
    因為后來周時閱就忘不了這句話了,到了晚上就會讓她知道,他的體力需不需要考慮床的問題!
    床沒散架,她都散架了。
    床沒響,她嗓子都啞了。
    但是現在她還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殺傷力和影響力。
    周時閱已經轉了話題,倒是沒有接下去。
    “這是我們的新房,有人進來過,我心里不舒服。我總覺得這里面多了東西,但他們搜了兩遍沒有搜到。”
    周時閱說,“別的地方還好說,床不可讓人碰了。”
    “只能請阿菱親自來檢查一遍了。”
    陸昭菱聽到他這么說,也嚴肅起來。
    其實她和周時閱的想法是一樣的,臥室不容外人踏足。
    水心的身體里是布罕達的魂,這樣的人進了他們新房,肯定會讓人有些膈應。
    她先是再看了周時閱一眼。
    也沒有問他到底是覺得哪里不對,便走向了大床。
    青音他們都看著陸昭菱。
    陸昭菱站在床邊,目光掃過去,確實沒有看到任何不妥。
    青林在一旁說,“小姐,我們是每一處都檢查過了,床板的縫隙都查過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應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是有人放了東西進來,但是,放進來的不是什么實物。”
    她感覺到絲絲細微的寒氣在床上縈回流動,雖然看不到什么氣,但是伸出手去,仔細地感受,能夠感覺到那絲絲寒氣在指間流過。
    這要感知力極強的人,才能夠感受到。
    周時閱本來就不是尋常人,身負大金光功德,所以他才能夠感知。
    其他人再怎么檢查都不會發現的。
    “那是什么?”
    青林一驚。
    陸昭菱想了想,突然就在床上坐下。
    看到她的動作,周時閱不知道為什么心頭一跳,立即就走到了她身邊。
    “阿菱,你做什么?”
    陸昭菱坐下來之后就感覺到那絲絲寒氣朝著身體聚過來。
    她的精神微一恍惚。
    不等她再感受,就聽到周時閱的話。
    她抬頭看他,拉著他的手,微一使勁,周時閱就在她身邊坐了下來。
    陸昭菱一扭頭看向青林他們。
    “你們先出去,把門關上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
    青林他們都愣了愣。
    看看陸昭菱,又看看周時閱,雖然知道這種情況下,王爺和小姐他們不會做什么事,但看著他倆并排坐在喜床上,這畫面還是讓他們有些臉熱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“奴婢退下了。”
    青音青寶也跟著退了出去。
    他們把門關上。
    這一關門,把外面的光線隔擋在外,屋里就暗了一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