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就沒有遇到一個男人能夠狗得過大師姐的,現在看來,晉王殿下和大師姐相比,還略勝一籌。
    陸昭菱懶得再理會他-->>們。
    她將周時閱的鞋子翻了過來,看到他的鞋底沾著一些青灰色的泥沙。
    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什么東西。
    周時閱是看不出來什么,但是在陸昭菱和殷云庭的眼里,他的鞋底真的有陰氣覆著。
    可能之前走路的時候會漸漸掉落散開一絲絲一縷縷的,但現在還有。
    本來,這些陰氣該鉆入鞋子里,鉆進他的腳底,再進身體,至少周時閱這個時候已經感覺到雙腳冰凍,走路都疼。
    但周時閱之前雙腿中了符咒,陸昭菱替他解符咒的時候用了很多的符和靈氣,現在算是因禍得福?
    區區陰氣,真的無法鉆進他的腳底了。
    這也是為什么周時閱自己毫無察覺的原因。
    陸昭菱和殷云庭討論,說出了這個原因,周時閱在一旁就說,“如此說來,多中幾個符咒還不錯?”
    “你閉嘴。”
    “胡說。”
    師姐弟倆同時看向他,齊齊出聲。
    周時閱:“”弱小可憐無助,被霸凌。
    殷師弟竟然敢喝他了。
    “你以為中符咒是什么好事?你是幸好遇到我這么厲害的,要不然你早該沒命了,還能有機會讓你這樣因禍得福?”
    殷云庭則是說,“大師姐要替你解符咒可得把自己累壞,你中了四個還不夠,還想多中幾個?”
    三歲小孩嗎?
    “我就是這么隨口一接。”周時閱說。
    “接得不怎么樣,下次別接了。”殷云庭說。
    周時閱理虧,沒懟他。
    他趕緊轉了話題。
    “那這陰氣到底是怎么沾上的?我看著鞋底好像也沒有什么不對的啊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已經拿了符紙,將鞋底那些泥沙都給刮了下來。
    她也沒有開口,將那些泥灰都堆在符紙上,拿開一些,一道火符就甩了過去。
    嗤地一聲,那一小堆泥灰竟然燒了起來,是那種瞬間燃燒,火星紅芒點點,一下子燒完的那種。
    如果是泥土,應該不會這樣燒
    周時閱看到了這一幕,神情一凜。
    “這不是普通的泥土?”
    陸昭菱已經證實了,這個時候才開口回答他,“這是骨灰。”
    周時閱變色。
    他去哪里踩來的骨灰!
    “人的?”這兩個字他都差點兒要問得顫抖。
    “應該是。”陸昭菱打破了他的一點兒奢想,他可能以為是什么動物之類的吧,但應該不是。
    “那個地方有很大一片有這種灰色的泥粉。”周時閱的聲音發澀,“我竟然沒有往這個方向去想。”
    殷云庭說,“一般人也不會這么想。”
    如果是去到一片荒地,誰能想到那里灑滿了骨灰啊?
    “可能也正是因為下了雪,那些骨灰才不會被吹得無影無蹤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問,“你去的那里,雖然沒有墳地,但是我想,骨灰真的不少,不止是一個人的。”
    “我讓人去查。”
    周時閱的心情又沉了下來。
    “帶我去看看吧。”陸昭菱覺得遇到這種事,她總得出力了。
    “不過在此之前,你休息半個時辰。”她看看周時閱的神色,看得出來他的疲憊。
    周時閱睡覺去了。
    陸昭菱和殷云庭拎著他的鞋子出去。
    到了外面,陸昭菱的臉色就冷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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