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表現不對勁的原因。
    蘇千戶信還是不信,現在不重要。
    重要的是,他們見鬼了!
    “大人!”
    “啊啊啊,她是不是鬼啊?”
    盧源根本就說不出話來,但也是滿臉驚恐。
    難道陸大師還能弄出這樣的法術來?
    蘇千戶看著盛三娘子,語氣更沉,“胡說,哪里來的鬼?”
    幾個士兵指著盛三娘子腳下,聲音都顫抖了起來。
    “大、大大大人,她沒有影子啊!”
    不止是腳能夠這么逆天地踮著,她還沒有影子!
    他們的火把這么照著,她竟然沒有影子,這能是正常的嗎?
    蘇千戶低頭看了下去,再看看盛三娘子。
    他瞳孔一縮。
    真的沒有影子!
    “你”
    不信?
    看來不管他煞氣重不重了,得來個猛的。
    盛三娘子飄了起來,伸手往自己心口一扒拉,一個挖心的血洞又出現了。
    “我是個死得好慘的鬼啊”
    蘇千戶臉色驟變。
    盧源眼一翻,暈了過去。
    其他士兵驚叫著,手里的火把都掉到了地上。
    “鬼啊!”
    啊啊啊!
    陸昭菱悄悄出了地窖,聽到了前頭傳來的動靜。
    她頓時就有點一難盡。
    不是,盛阿婆真玩這么大?這是因為被困太久,需要發泄嗎?
    這要是把那些人都嚇傻了,以后看她怎么辦。這也是要有因果的啊。
    之前她還跟盛三娘子說過,不能隨意出來嚇人。結果她還沒去南紹呢,在這里先嚇人了。
    她剛要過去,一道身影掠了過來,一手就撈住了她的腰。
    聞到了熟悉的氣味,陸昭菱手里的符收了回去。
    “你怎么進來了?”
    不是讓他別進來嗎?
    “你出來太久了,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么時辰了。”
    周時閱低聲說,“殷師弟擔心你,擔心得要哭了。我是看不得他一個大男人哭唧唧的,才出來找你的。”
    陸昭菱:“???”
    她大師弟什么時候會因為擔心她而哭唧唧?
    沒有想到,大師弟有一天風評也會被害。
    周時閱還真是狗,自己擔心就直說嘛。
    “幸好這里的鬼我都已經處理掉了,要不然你這會兒進來,有得你好受的。”
    跟著旁邊的蛙哥冒了出來。
    “大師,這是你相公?我們能不能趕緊出去?晉王也在附近嗎?”
    周時閱沒有看到蛙哥,但是蛙哥的聲音他聽到了。
    “誰?”
    “一只鬼。說是要事想跟晉王爺說。”陸昭菱用手肘頂了頂周時閱,“我們先離開吧。”
    盛三娘子鬧都鬧了,現在她再露面就多此一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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