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有王爺包袱,而是有美男子包袱。如今,這包袱稀碎。”
    把陸昭菱笑得不行。
    等到他出門,眾青看到他這個樣子,一個個張大了嘴巴不敢認。
    易容不是沒試過,王爺在外面行走這么多年,自然也是曾經易容過,但也沒試過易容成這個樣子的。
    眾青們倒只是把眉毛畫粗,有的加點小胡子,有的把臉抹黑,衣服都換成普通百姓的棉襖。
    但雖然看起來不是一支貴氣侍衛,他們這么些人的身高身型,加上行走的步伐,目光,看起來壓迫感還是略強。
    所以周時閱才讓他們分開入城。
    殷云庭算是他們這行人之中改妝最小的。
    他直接就換了一身落魄素袍,頭上一素簪,臉還抹白了些。
    “殷師弟,其實我一直想問,你這扮的是什么身份?”周時閱多少有點兒不服。
    憑什么他就扮成這個樣子?
    “看不出來嗎?我是一個江湖術士,還是那種可能胡謅一通之后想騙錢那種。”殷云庭微抬手臂,露出寬袖上一處勾破了的位置。
    周時閱嘴角一扯。
    “自己弄破的?”
    “沒錯。既然要是落魄的江湖術士,總得有些破的。”殷云庭閑閑地說,“不過,再怎么落魄,在下依然風度翩翩,略帶仙氣。”
    總之一句話,帥。
    比王爺現在這般模樣是好多了。
    “那你這么個落魄的江湖術士跟著我們夫妻是什么緣由?”周時閱又問。
    “時兄,錯了錯了,你們是姐弟。”殷云庭壓低了聲音。
    他們進城是被勒令下馬的,現在幾人牽著馬行走在這邊城大街上。
    果然,殷云庭的模樣,要比周時閱更吸引人一些,時不時有人打量他兩眼。而這其中,更是女子居多。
    周時閱現在化名,時凌。
    陸昭菱叫時昭。
    殷云庭直接就叫青羽。
    周時閱對于自己和陸昭菱成了“姐弟倆”頗有怨。
    但陸昭菱卻振振有詞——
    “若是你我假扮夫妻,容易讓人聯想到啊。但是姐弟,基本上就不會往我們身上想了。”
    畢竟在外人心里,尊貴的晉王殿下就算是要假扮,那也是當她哥,怎么可能當弟弟?
    再一看這外形,這么粗獷的弟弟
    嗯,周時閱無以對。
    殷云庭倒是覺得晉王殿下就是寵著大師姐,讓她胡來。
    “別聊了,看看那邊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打斷了他們,下巴微抬,示意前方。
    周時閱和殷云庭看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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