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姐,昨晚遇到什么麻煩了?砸了不少符吧?”殷云庭問。
    陸昭菱一聽到這話就沖他挑了挑眉。
    “大師弟昨晚這么關心我?用符關注我了?”
    “是王爺。”
    殷云庭把昨晚周時閱非要他想辦法的事說了出來。
    陸昭菱看著周時閱,“傻不傻?就這么站了一宿,你這破身子萬一熬壞了可怎么辦?”
    殷云庭咳了一聲。
    大師姐,這個時候難道不該是表達一下感動?
    這破身子三個字說出來,晉王的面子要往哪里擺。
    “我腿好了就行。”
    周時閱嘴硬。
    “昨晚又失蹤了一人。”
    “我知道,”陸昭菱開了口,“人我們正好救出來了,在城中的醫館,估計這會兒已經有人告訴官府了。”
    她救出來的那個男人可能真的就是昨晚失蹤的那個房二爺。
    好在他是真的命很好,遇上她了。
    人在醫館,這會兒可能也已經醒了過來,估計醫館的人已經報官。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你直接跟那些擄人的東西對上了?”
    “哪里是什么東西,就是人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把昨晚的事情都講了一遍,包括老人送給她的兔子。
    “哎呀,我兔子忘記抱回來了。”
    說到后面,陸昭菱還想起了這件事。
    幾人都有些無語。
    “所以,你遇到了一個老伯,正好就跟著他的孫子半夜出去,找到了我們想找的鬼宅?”周時閱總結了一下,“你還進了鬼宅一趟,見了鬼,對它轟了一大把符?”
    “對對對。”陸昭菱點頭。
    “本王有一個問題。”
    “說。”
    “那個孫子,多大年紀?”周時閱問。
    青嘯:“”
    他身為侍衛,不好意思取笑自家王爺。他忍。
    殷云庭:“王爺,這是重點嗎?”
    這醋倒也是非吃不可。
    “比陸安繁那小子還小。”陸昭菱說著就趕他們,“你們出去吧,我要畫符!”
    “昨晚拿符轟炸的時候怎么沒有一點心疼?”殷云庭忍不住笑她。
    現在連補個覺都不行,還要加班畫符了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昨晚她到底是砸了多少符。
    “你也畫。”
    他不開口還好,一開口,陸昭菱就給他也派了任務。
    “今天要多畫一些火符。”
    所以,大師弟負責畫這些簡單的就可以。
    她給周時閱也指派了事情。
    “你們去看看那個什么房二爺?問問他被抓之后知道什么。還有,能不能去打聽一下,那個盛三娘子的事?”
    她都已經下任務了,哪里有不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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