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!到底是誰!”
&n-->>bsp;   “一定是在晉王身邊的人,他到底是從哪里請來的高人?”
    這兩人遙遙看著對方,都在想著這個問題。
    對方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恐怖了,為什么離得這么遠還能夠傷他們?
    “看來,我們要去找她了,我們三個人同時催動符咒,把握更大。我就不信,三道符咒同時催動,晉王身邊的人還能護得住他。”
    “走。”
    本來他們三人都只是隱約知道對方的存在,畢竟后來遠遠去看晉王,感覺到他身上不止一道符咒。
    這段時間他們都在找到對方,就是為了談談看能不能合作。
    但是第三道符咒的主人,一直就不愿意露面。
    他們原來不想去熱臉貼對方的冷屁股,也覺得對方未是跟他們一樣的目的,但是現在看來,不合作不行了。
    晉王看來已經成長起來,以后要是他阻撓,會壞了大事。
    反正他死了,魂也能用。
    但是第三道符咒的主人,是想要他的命嗎?
    兩人起身,剛準備走,腿一軟,撲通一聲又重重地摔了下去。
    “該死的!”
    他們竟然連走的力氣都沒有!
    “到底是誰啊啊啊!別讓老夫逮到,逮到一定要將你的腦袋摘下來!”
    他們嘶吼著。
    馬車里的陸昭菱輕吁了口氣。
    她本來是想將發簪插回發間,但手都舉不起來。
    本來為了救周時閱她就已經損耗太大了,現在又轟了那兩個人報復一下,實在是累得不行。
    但是,值得。
    周時閱接過了發簪,替她插了回去。
    他緩緩坐了起來,看著她。
    “這么高興?”
    因為他看到陸昭菱眼睛晶亮,還帶著得意的笑容。
    “高興啊。”
    陸昭菱雖然連說話都有點虛了,但也阻止不了她高興。
    “他們肯定傷得比你重。”她說。
    周時閱伸手就將她摟進了懷里。
    “抱緊我。”他說。
    “你胸口還有傷”陸昭菱沒料到他會有這舉動,想要掙扎開又沒有力氣,被他緊緊擁在懷里,下意識地薅著他的紫氣金光。
    “這樣不是對你有用嗎?”周時閱胸口雖然疼,但是也蓋不過他這會兒的幸福。
    “二啊,”他又下意識地叫回了二啊,“我知道你肯定是很心疼我,所以等不及地要替我報仇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忍不住說,“其實有沒有可能我本來報復心就比較重?”
    對方當她是吃素的啊,一次兩次地對她身邊的人下手,她如何能忍?
    “沒有真心哪來的報復心?”周時閱有自己的邏輯。
    行行行。
    他怎么說都行。
    反正現在她薅回紫氣金光是一點兒都不心軟,很真心地薅。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這樣對我有用?”她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    “我又不傻。”
    周時閱一下子就出賣了殷云庭。
    “再說,殷師弟告訴我了,我身上有功德,對你們修玄術的有用。”
    大師弟!
    陸昭菱一下子瞪大了眼睛。
    外面的殷云庭心里有了點不好的感覺。
    怎么了怎么了?馬車里不是安靜了嗎?
    “我先往前趕路,你們慢點跟來吧。”殷云庭立即就對青鋒他們說。
    “殷公子,不用這么急啊”
    回答他的是,殷云庭策馬飛馳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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