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邊,陸昭菱交代了他們幾句話,就讓他們抱著孩子先在醫館這里等著。
    “招魂,要今晚子時,你們先回客棧等著也行。我還要出去轉轉,要是能夠找到那棺木是最好。”
    “我們先回客棧等您。”
    他們現在對陸昭菱都用上了尊稱。
    因為剛才陸昭菱說完那些話之后,就伸手在兩個孩子的肩膀上輕輕挑了挑手指,然后他們明顯就感覺到孩子本來很涼的身子暖了起來。
    而且,他們也有了些反應。
    那個十來歲的孩子甚至伸手抓住了祖父的手。
    就這一點變化,已經讓他們都十分激動,對陸昭菱也信服了。
    “他們失了魂,命火弱了,身子就會很涼,很容易再次受驚或是生病。”陸昭菱跟他們解釋,“所以我把他們的命火撥旺了一些。”
    高人,這真的是高高人啊!
    這效果立竿見影的,他們哪能不信啊。
    更何況,他們是真的都遇到了那出殯的隊伍,這是事實。
    老者于是也帶著孫子跟著去了客棧,也開了一間房。
    “姑娘,那剛才另外那三個孩子”江大夫問陸昭菱。畢竟是孩子啊,真的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。
    “我師弟已經跟過去了,等會兒我也去見識一下那個仙姑。”
    陸昭菱說要在城里轉轉是真的,但她想先去見識一下那個仙姑。
    本來就還要為鄭嫻的事找上門的,現在正好。
    青林青鋒他們一路認著侍衛留下的記號,結果陸昭菱又放出了一只小紙鶴。
    那小紙鶴飛得有點高,街上的人要是沒有抬頭細看也看不出是什么。
    興許以為是只蝴蝶呢。
    畢竟現在天色暗了,燈點上了。
    “用這個找人,真是方便。”周時閱說。
    “這也需要有點引子。”陸昭菱說,“能尋到的時間和距離也會有所不同,我對大師弟太熟悉了,還剪了他頭發,扎過他手指擠出血,找他當然容易。”
    師門里的所有人,她都扎過的。
    周時閱立即就找到了關鍵點,“那你怎么不剪我頭發?不扎我手指擠血?”
    這不公平。
    陸昭菱一時無語。
    “哪有人上趕著被扎的?”
    “萬一哪一天你要找我,沒有這些東西你怎能最快速度找到我?”
    周時閱不愿,“今晚回去之后,我讓你扎,十個手指頭都扎。”
    他又說,“十個手指頭要是不夠,十個腳趾頭也可以順便扎。”
    她這是收藏著殷師弟的頭發和血呢,怎么就不收藏他的?
    他要是不見了,她是不準備找嗎?
    腳趾頭——
    陸昭菱不由得想起以前他還想讓她聞他腳的事,臉色都黑了。
    “周時閱,我又不是戀足癖!”
    為什么要扎他腳趾頭?
    實在需要血,她不能一根手指頭扎多幾個孔?
    什么變態,扎腳趾頭。
    “戀足癖”周時閱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,等他也想到了上次讓她聞腳的事,不由得咳了一聲,“我沒說你是。”
    他不就是因為對玄門的事不懂,還以為一個手指頭只能扎一次嗎?
    “那回去我剪些頭發給你,讓青音縫個香囊你收著隨身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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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也不是戀發癖。”陸昭菱臉又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