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一開始并不知道還沒有玉佩,陸昭菱就能夠把他帶出祖廟。
    所以,在陸昭菱一張符就將他引到了她的藤鐲上的時候,他都震驚了。
    如果可以附在她的手鐲上,那為什么還要去找皇帝拿玉佩啊?
    陸昭菱是不知道他的想法,要是知道,她估計得黑臉——
    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,總不能隨身帶著未來公爹吧?這像什么話。
    再說,太上皇身份不一樣,不像鄭瑩,她帶著也就帶著了。
    周時閱過來的時候,陸昭菱他們已經準備好。
    老馬帶著小六駕著陸昭菱的馬車,帶上了鄭家人和戒吃。
    等萌江城的事情一了,他們再回京城。
    青音青寶也騎馬,為了方便,她們這一路是準備穿男裝,兩人穿起勁裝,高束發,看起來很是英姿颯爽。
    鄭嫻看著她們這個模樣,眼里都流露出幾分羨慕。
    陸小姐她不敢想,但是她覺得,女子能像青音青寶這樣就很好了。
    “皇上就這么把玉佩給你了?”陸昭菱上了王府的馬車。
    一行人浩浩蕩蕩出皇城。
    “說是借用的,讓我回來就還給他。”周時閱表示,皇上真是小氣。
    “他估計也沒有多少太上皇送的有意義的禮物吧?”
    “確實沒多少。”
    “這不就是了,沒有多少,肯定比較珍惜。”
    陸昭菱覺得周時閱有點狗。太上皇送了他太多禮了,所以他收得有些麻木,不像皇帝,難得一件,愛不釋手。
    “現在要讓父皇進這玉佩?”周時閱問。
    他們這一段路還是跟殷云庭一輛馬車。
    陸昭菱將玉佩遞給殷云庭,她拿出了一張符,將太上皇從鐲子里引到了玉佩上。
    周時閱隱約能夠看到一縷冷白的霧氣。
    陸昭菱把符燃了,在玉佩上晃過,金光閃現。
    殷云庭把玉佩遞給周時閱,“現在開始就由王爺戴著這玉佩吧。”
    “用來壓襟的話,父皇看見的全是大家袍擺的高度?要是塞到腰帶里,他能看得見嗎?”
    周時閱拿著這塊玉佩,感覺有些新鮮。
    很奇怪,明顯就這么一會兒,這塊玉顯得溫潤了很多,而且入手也很涼,比剛才涼多了。
    “撲哧。”
    陸昭菱和殷云庭同時笑出聲來。
    “你該不會以為,他就是直接通過玉佩當眼睛在看吧?”
    “不是嗎?”
    “不是,他現在只是一道魂,是用類似感知一樣的眼睛看的,你將玉佩包起來,太上皇也一樣能夠看到前面的事物。”
    “但是他也不可能時時看著,因為被符收在玉佩里,他也要養魂。所以,真要看的話,最好是每天偶爾將他放出來,這樣才能跟我們一樣,用眼睛看到眼前的畫面。”
    周時閱聽了他們師姐弟的話才明白了過來。
    馬車到了城門外。
    一行人停了下來。青林策馬到了前面,看到好多人等在這里,明顯是來送別的。
    而且,太子也在。
    青鋒也看到了太子,壓低聲音就對馬車里的人說,“王爺,小姐,太子殿下也在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跟他說不用來送了嗎?”周時閱皺了皺眉,“一點都不聽話。”
    他又對陸昭菱說,“要不然你別下馬車了。”
    陸昭菱想到了他上次說的,怕她看了帝王命數,會有損她-->>的壽命,所以一直就不讓她見皇上和太子,她就笑了。
    周時閱真是可愛。
    早晚要見的。難道她要嫁入皇室,還能不見皇家人?
    “沒事的,我不妄測他的面相就行了啊,我也不看他。命數又不是一眼過去就能清清楚楚地看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