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看不起父皇,實在是父皇現在可是一個子都沒有了。
    這個問題提得很好。
    好得太上皇都沉默了。
    父子你看我我看你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    陸昭菱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他們相對兩無,她有些訝異:“你們這么快就沒話聊了嗎?”
    不等他們回答,她又補了一句,“玄光定魂符的時效只有半個時辰,這么浪費的嗎?”
    “大師啊”太上皇看著她,欲又止。
    周時閱轉過來,嘆了口氣,“老頭被自己窮哭了。”
    太上皇一手就朝他后腦勺拍過去,結果手穿透了周時閱的頭。
    “孽子。”
    他五十萬兩都給了,結果一給就不作數了?
    陸昭菱看向太上皇,“您是去逛酆都鬼市了嗎?否則,您都死了還要銀子?”
    父子倆神情相同語氣相同,齊齊疑惑:“酆都鬼市?”
    那是什么地方?
    陸昭菱自己又搖頭,“不可能啊,您現在去不了。”
    太上皇趕緊問那是什么地方,是不是很好玩,陸昭菱擺手,死活不說了。
    知道太多可不好。
    “太上皇想去西南嗎?”她看向周時閱。
    “剛才不就在說這個問題嗎?”周時閱雙手一攤,“怕他付不起銀子。”
    “這個不用付多少銀子,”陸昭菱說,“給個二萬兩就行了。”
    全程包售后,有去有回的。
    周時閱有些意外,但還是沒忍住,“陸小一啊陸小一,現在連二萬兩你都看不上了嗎?還就行了?”
    這口氣,簡直跟江南大富紳一樣。
    太上皇一手又朝他后腦勺拍了過去,當然,手繼續穿過了他的頭。
    “老頭,”周時閱瞪他,“打不到就別打了,頭冷。”
    這么一只鬼手從他腦袋穿透而過,不涼的嗎?
    陸昭菱挑了挑眉。
    這回,太上皇沒被周時閱的功德彈開了,看來,阻止了祖廟氣運流失,對他還是有些好處的。畢竟在這里可以養魂。
    “你怎么跟我菱大師說話的?”太上皇哼了哼。
    “菱?大?師?”
    周時閱被氣笑。
    取什么小稱小呼啊。
    陸昭菱故意嘆了一聲,“沒辦法,掙錢這種事,我向來很厲害的。”
    沒辦法,他們師門花錢的本事,也是很厲害的。
    這一次她去西南還得行善,說不定還得花出一大筆。
    “二萬兩,有,讓他給,他要是不給,我天天給他玩兒托夢。”太上皇說。
    然后他又眼巴巴看著陸昭菱,“當真能把我帶出去?”
    他真想看看,他大周的萬里河山啊。
    陸昭菱點頭,“可以,拿到皇上的隨身玉飾就行。”
    “等會兒我就去給他托夢!”太上皇立即精神一振。隨身玉飾,給也得給,不給也得給!
    等到他們準備從祖廟離開,小戒吃抱了一個小小的包袱在外面樹下等著。
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