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閱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有這么大的反應。
    他第一次這么心虛啊。
    主要是,他不想讓青林看到這樣的陸昭菱。
    “馬上就下來。”他說了一句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青林立即也退了開去,同時用手勢讓其他人都退下。
    青鋒早已經退得更遠去了。
    青林跑到了他身邊,忍著笑意,聲音壓得極低。
    “王爺羞了,哎呀,我可真是出息了,我竟然能看到王爺羞惱的一天。”
    王爺是不是不方便下馬車?
    剛才他只一瞬間看到,小姐好像是坐在王爺腿上的,但是別的都沒有看到,只那一眼也是一閃而過,都看不清楚。
    他就是加了點兒推測。
    但是王爺有正常男子的七情六欲了,他們還是很高興的啊。
    王爺是正常的!
    以前他們都很害怕王爺身體有什么不行,畢竟王爺都二十了,以前漫長的二十年,一點兒都看不出來他對女子有興趣。
    二十歲的成年男子,還是至高無比的權貴,連碰一下姑娘家的小手都沒興趣,這正常嗎?
    要不是怕王爺不正常,慶嬤嬤以前也不會想到要培養兩個丫鬟給他。
    結果現在
    “你再樂。”青鋒面無表情地看了偷笑得跟只耗子一樣的青林,“小心王爺把你送覃公公手下去。”
    當小林子公公。
    王爺能是他這么偷偷編排的嗎?
    再說,現在什么時期?要是讓人知道王爺在馬車里就這樣那樣,估計得彈劾他。
    心里頭偷著樂就行了,還樂出聲來。
    青林立即一抹臉,讓自己盡量嚴肅起來。
    結果沒過一個眨眼的功夫,他又低聲問,“那你覺得王爺要多久才能下馬車?”
    “青林。”
    周時閱的聲音從馬車里傳出來,挾著冰雪,“現在去站樁,天亮才能下來。”
    青林一抖。
    他快哭了。
    “是。”
    青鋒看了他一眼,幸災樂禍。
    上次的懲罰是還沒記住呢。
    周時閱的話剛落,陸昭菱就伸手,用指腹在他唇上稍微用點兒力撫著。那牙印,趕緊撫平。
    他剛才不痛的嗎?牙印都留了這么久,咬的時候不疼?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周時閱眸光都深了,“你再碰我,就真下不了馬車了。”
    她這么撫著他的唇,是還要撩他嗎?他可是半點都不禁撩的。
    “咳,不是,給你擦擦”陸昭菱心虛地說。他肯定不知道他唇上還有牙印。
    結果周時閱看著她心虛的小表情,福至心靈,“我的嘴唇也腫了?”
    “也?”
    陸昭菱頓時也抓住了關鍵字眼。
    她碰了一下自己的唇。嘶,有點兒疼。
    這下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    為什么周時閱不讓她下馬車呢!
    “周時閱你屬狗的啊!”
    陸昭菱立即就捶了他一下,快速從懷里扯出一條面紗,給自己戴上了,然后快速地從他腿上溜了下來,一掀車簾就躍了下去。
    早就已經避開的青音青寶快速過來,一左一右扶住了她,“小姐。”
    陸昭菱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兩個丫鬟攙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