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這個問題，賀平生居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。

苦……嗎？

這個字放在王師兄的身上，好像不太準確的樣子。

“咳咳……”三分之一個呼吸的時間之后，賀平生還是決定撒個謊：“王師兄的確一直在顛沛流離，沒有安歇之所！”

烏蜜道：“苦了他了！”

說話間，她的眼中居然有清淚流出，一瞬間，眼眸就濕潤了。

這一刻，賀平生羨慕了！

王師兄，真是吾輩楷模也。

“對了！”烏蜜擦了擦臉上的淚水，問道：“還沒請教高姓大名？”

賀平生覺得，自己在烏蜜面前隱瞞也沒有什么意義，于是就和盤托出，道：“晚輩賀平生……”

“是你！”聽說這是賀平生，烏蜜頓時嚇了一跳：“居然……是你！”

“天哪……”

“你和王敦二人居然還是師兄弟！”

“嘶嘶嘶……什么樣的師門，能培養出你二位啊……真是……”

很顯然，這女人對于賀平生的名字，也不陌生。

“前輩謬獎了！”賀平生伸手從儲物袋中把那巨猿三十丈的尸體給丟出來，道：“晚輩聽王師兄說，您精通畫符之術，所以，想懇求您幫我繪制一些五品的符！”

“當然了，不會讓前輩您白忙活的！”

“該多少報酬，晚輩會分文不差！”

“好說！”烏蜜點點頭：“既然你是他介紹來的，怎么著都行！”

“不過，五品的符，我繪制的成功率低的可憐，有的時候二三十張才能成功一張……你確定讓我繪制嗎？”

賀平生點點頭：“這獸皮可否？”

“可以的！”烏蜜道：“化神期的神猿，這是你斬殺的？”

“真是厲害，恐怕此時此刻，妾身也不是你的對手吧？”

賀平生笑而不語。

烏蜜道：“當年那姜禹都被你斬了，如今又過去了這許多年，想必道友的戰斗力應該又增強了不少！”

“你想繪制什么符？”

賀平生道：“防御型符繪制一些吧，比如說那厚土符；至于攻擊性的符，晚輩也不知道有什么？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