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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落地小說網 > 假嫡女重生想搶婚?再嫁你也得下跪 > 第30章 簡直就是登徒子

        第30章 簡直就是登徒子

        長風看著主子那孤高清冷的背影,只覺得一股無力感從心底升起。

        他知道,主子不在乎那個位置,甚至不在乎自己的生死。可……

        “主子!”

        長風幾步追上去,攔在裴宴清的前面,雙膝一軟跪了下來。

        “屬下知道,您不在意那個位置,您什么都不想要!可是臨江月是您一手創建的啊!底下的兄弟們,有的已經跟了您十年之久了!他們上有老下有小,都指著臨江月吃飯!您……您真的忍心,就這么撒手不管了嗎?”

        長風的口都說干了,眼巴巴地望著他!

        裴晏清被他這番聲淚俱下的控訴吵得頭疼。

        他閉了閉眼,腦海中閃過的,卻是方才沈青凰那雙清亮又倔強的眼睛,和她抵在自己脖頸上那根冰冷的銀針。

        她說,有恩必報,有仇也必報。

        而且,喜歡當場就報。

        何其相似。

        他裴晏清,又何嘗不是如此?

        良久,他才緩緩睜開眼,長長地、幾乎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。

        罷了。

        “行了,別嚎了。”他有些煩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
        “吵得我頭疼。”

        長風聞一愣,隨即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,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:“主子……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
        “起來。”裴晏清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
        “你主子我,去還不行嗎?”

        “主子英明!”

        長風瞬間滿血復活,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,動作麻利地跑到輪椅后面,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慣常的、帶著點狗腿的諂媚笑容。

        “屬下就知道,主子您最是心疼咱們這些兄弟的!您就是咱們臨江月的定海神針!”

        裴晏清懶得理會他的吹捧。

        他的目光投向遠處深沉的夜幕,眼底的寒意與殺機,如同實質的冰刃,一寸寸凝聚。

        臨江月。

        這個名字,曾是他少年意氣的產物。

        最初,不過是為了收容那些在戰亂中流離失所的百姓、無家可歸的江湖游客。

        后來,雪球越滾越大,逐漸發展成了販賣消息、收集情報的組織,最終,成為了如今大梁版圖上,勢力盤根錯節、無人敢輕易招惹的最大情報網。

        有時候,為了清除一些障礙,它也會接一些暗殺的任務。

        他和云照相識于微末,兩人一明一暗,共同創立了臨江月。

        云照那人,風流不羈,最擅長在三教九流、煙花柳巷之地打交道,于是便成了明面上的月主。

        而他,才是那個真正隱于幕后,執掌生殺大權的江主。

        只是這個身份,除了云照,無人知曉。

        一切的改變,都發生在三年前。

        當他得知自己并非國公府的親生子,而是當年被調換的皇長孫時,他的人生軌跡便徹底偏離了預設的軌道。

        隨之而來的,是接連不斷的暗殺與陷害。

        他看透了所謂的家族傾軋,看透了朝堂之上的爾虞我詐。

        為了不將國公府和臨江月卷入這趟渾水,為了保護那些真心待他的人,他選擇了一條最決絕的路放任自己死亡。

        他任由別人下毒成了一個外人眼中纏綿病榻、隨時都可能咽氣的廢人。

        他將臨江月全權交給了云照,自己當起了甩手掌柜。

        他以為,只要他死了,變成一個毫無威脅的廢物,那些人就會放過他,放過他身后的一切。

        可他終究是低估了人性的貪婪與恐懼。

        他的退讓,在對方眼中,非但不是息事寧人,反而成了軟弱可欺的證明!

        如今,他們更是將黑手,直接伸向了他最在意的地方。

        裴晏清緩緩抬起手,摸了摸脖頸上那個被沈青凰刺出的、已經結了血痂的細小傷口。

        一絲微弱的刺痛感傳來,卻讓他混亂的思緒,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晰。

        既然退無可退。

        那便……不必再退了。

        “長風。”

        他突然開口,聲音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
        “屬下在!”長風立刻應聲,神情肅穆。

        “傳信給云照。”裴晏清的眸光深邃,猶如一頭蟄伏許久的猛獸,終于睜開了它嗜血的眼睛,“告訴他,我明日去找他。”

        “另外,去查查刑部大牢里,咱們的人,被關在了何處。”

        他頓了頓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忍的弧度。

        “東宮的手,伸得太長了。”

        翌日,天光微亮。

        靜心苑內,一夜未眠的沈青凰正在窗下翻看賬本,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
        云珠端著一盞溫熱的牛乳,輕手輕腳地走進來,卻一反常態地欲又止,臉上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驚奇。

        “怎么了?”沈青凰頭也未抬,指尖在賬冊上輕輕一點,聲音清淡。

        “世子妃。”云珠壓低了聲音,像是怕驚擾了什么似的,湊到她耳邊。

        “世子爺……世子爺出門了!”

        沈青凰翻動書頁的動作,終于有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停頓。

        她抬起眼,眸中劃過一抹顯而易見的詫異。

        裴晏清?

        那個恨不得將自己釘死在輪椅上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病秧子,竟然出門了?

        這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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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2. 长谷川美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