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劍資本三天前開始調動資金,準備進入港城股市,看態勢,應該是要和索羅斯,以及……我們,正面交鋒。”
是的,摩根士丹利既有投資神劍資本,也有追隨索羅斯收割亞洲。
所以,眼下的局面突變,讓人很尷尬。用一個暫時還沒有的詞匯描述,它,摩根士丹利,很快就將進入一種神奇的,大概叫做“自攻自受”的局面和狀態。
“阻止他,為什么不阻止他?!”高層咆哮,“幫我聯系他,立刻、馬上。”
“那個,電話……打不通。”下屬說完自己似乎也覺得事情荒唐,想哭哭不出,想笑不敢笑。
這么大的合作,十幾二十億美元巨額資金的問題,竟然會卡在這么奇葩的理由上……電話打不通。
所以,是賴皮到不接電話這么幼稚么?
“那就去找他,去港城找他,讓那個中國通,那個司馬鵬澤帶著你們去,我要撤資,告訴神劍,我們要撤資,立刻、馬上。”高層這位,已經快瘋了。
“……我們已經派人過去了,司馬鵬澤也去了。”下屬小心翼翼地說:“但是,找不到他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而且,在我們和神劍資本的合作協議里,撤資,需要一定的周期……這個周期,足以結束8月。”
“……”這就等于說,自己干自己的局面,似乎已經必然形成了,除非摩根士丹利不再跟索羅斯的團,改投江澈,但是,這又怎么可能?
“那就威脅他。”高層這位收起了一切情緒波動,沉下臉道:“找到他,告訴他后果……”
“嗯,可是,找不到啊。”
就是說嘛,電話打不通,人也找不到,怎么威脅?
“……”一口老血,剛剛醞釀的冷酷氣場,破了,高層無力地問:“那最快,什么時候,你們可以找到他?”
“應該是在他的發布會上。”下屬坦白說。
是的,在完成大部分資金調動之后,神劍資本即將召開發布會的消息,現在已經出來了。
輿情是強心劑,是爭奪羊群的重要陣地。也是江澈的安全保障。
差不時候,同在美國。
索羅斯的面前站著兩位剛匯報完情況的下屬,所以,面容里本就很有幾份大鱷感的老頭左看,右看,左看,右看。
眼神略微茫然,道:“他瘋了嗎?”
沒有答案。
“他憑什么自信能阻擋我?”索羅斯再問。
依然沒有答案,索羅斯也不需要答案,現在的情況,與其說老索因為江澈這樣做而恐慌,不如說他憤怒。
你小子跟我的團,什么力也不出混了這么久,賺了這么多,竟然真的不自量力,背后抽刀,對我出手了?!
那,我就把你一起埋葬吧。
…………
1998年,8月13日,距離恒指期貨8月合約交割日期(28號),15天。
恒生指數再次暴跌,擊穿6600點。低于索羅斯游資集團8月建倉位(約7500點),多達900點。
神劍資本的新聞發布會。這很少見,因為大部分時候,機構發聲都是通過報紙來進行的,除非有重大問題需要解釋說明,很少這么正式。
這樣,再加上港股目前的局勢,神劍資本的影響力,當場來了上百家媒體記者,其中包括港城的、內地的,還有美國、英國……以及其他亞洲國家的記者。
“怎么這回突然這么高調?”后臺休息室,鄭忻峰看著江澈,“我都有點兒不習慣了。”
“沒辦法”,江澈苦笑一下,說,“現在的輿情太差了,不開嘴炮,就得多花很多錢。”
“……嘴炮是什么?”
“大型殺傷性武器。”.b